喬俏俏深沉地說“不,你是,可能你不知道,是我送你出道的。”
溫烆“”
吱啦
張惟適挪開椅子,側身一轉,讓出位置,煩躁地說“你還進不進去”
蓋卓峰見狀,麻溜卷鋪蓋滾走,溫烆也側身進了座位。
最后一排的角落,視野不算太好,連前排的女生也有175,但溫烆不近視,看黑板沒什么壓力,而且就像蓋卓峰說的,這個位置四面都有遮擋,非常有安全感。
“溫烆,你不知道我要收拾你嗎”
課桌就那么大,兩個十七八歲的大男生,稍微一動就胳膊挨著胳膊,腿碰到腿,少年懶洋洋的聲線好像就響在耳邊。
溫烆揉了下耳朵,老實地說,“知道。但你剛答應陶老師,你要保護我。”
張惟適“。”
小書呆子果然在打這個算盤。
“膽子夠大的。”張惟適又貼近了些,氣息打在溫烆的側臉上,“別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搞你。”
溫烆耳朵一下子紅了,像只兔子似的,竄到座位最里頭,人都快貼上墻了。
張惟適“”
雖然他的確在威脅人,但他有那么可怕嗎
溫烆臉也有點紅,瞪他“別離我那么近你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嗎”
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還跟別人貼那么近。溫博士不是一張白紙的小處男,倆人上輩子感情好,某個老男人花樣還多,磨合那么多年,導致他對老張的觸碰格外敏感。
可年輕的張惟適摸不著頭腦,只覺得溫烆像某種容易受驚的小動物,耳朵也紅,臉頰也紅,軟乎乎的沒什么攻擊性,不由得也收了些戾氣,順著問“我什么身份”
溫烆咬牙吐出兩個字“許匆。”
“哦”張惟適恍然。
可不是么,許匆是他哥們兒,溫烆這廝撬了人家女朋友,從這一層關系算,他倆也該勢如水火。
說起來,許匆是個好幫手,他怎么忘了老陶讓他“保護”溫烆,但他又不能24小時跟著他,出了11班的地盤,就算被人套麻袋,也不關他的事吧。
“你提醒我了,我是該找一趟許匆。”張惟適說。
溫烆“呵。”
就是那二貨把手機輸給了溫烆,找他還得用最原始的辦法。
下課后,張惟適前腳起身,溫烆略猶豫了下,后腳也跟了出去。
他還是不能接受老男人跟別人卿卿我我。
“我只是去看一眼,看他是不是找許匆,什么也不做。”
。
新出爐的同桌一前一后去12班找人的時候,許匆正揣著口袋,一臉甜蜜地往思道樓去,思道樓挨著小球場那一側鮮少有人,樓道里也沒有監控,是小情侶最喜歡的約會圣地之一。
不過單身狗的思維是不同的,聽12班人說許匆去了思道樓,張惟適下意識以為他去那里抽煙,當即決定過去陪一根。
于是,當張惟適透過空教室玻璃,看到熟悉的身影時,想也沒想就把門推開,正撞上時勝男和許匆在里邊接吻。
艸。
里邊響起女孩子的驚呼,身后響起男生驚訝的抽氣。
他尷尬地退出去,咣嘰關門,把受驚的小情侶關在里邊,然后扯住溫烆的領子把人拽走“別看了你什么時候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