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的斑目一輝用手掌撐著頭,拇指與中指按在兩邊太陽穴上,十分頭疼地揉了揉馬上就要被三只無敵香噴噴的烤雞包圍著,難道這是對他意志力的拷問與試煉嗎。
“就來。”
中原中也聽到斑目一輝模糊的回應,也就垂下手不再敲門,而是去廚房給來客泡茶。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做,以前都只是在書籍與影劇里見過而已。
又過了半晌,那位銀狼才看見臥室門吱呀一聲打開,斑目一輝捂嘴打著呵欠走過來,看上去完全沒有睡醒。
當他在茶幾的另一端坐下時,松垮的白襯衫連最頂上兩顆紐扣也沒有系好,一看就是洗漱后匆忙換了身衣服就過來見他了。
“怎么突然過來了你是怎么找過來的”
斑目一輝對這幾個問題實在感到好奇,“還有你身邊的少年是誰”
接過中也放在他面前的茶,未來的社長先生欠身致謝后,捧著茶杯幾度張了張口,化作一聲幽幽嘆息。
他前三十二年的人生加在一起,都沒有這段時間的嘆氣次數多。
“我從頭和你講起”
前陣子,大名鼎鼎的銀狼劍客再度經歷了一次慘不忍睹的職業生涯險些失格他的雇主又雙叒被殺害了。
這次是sk商社的女社長,據說是被人從窗外推下去的,兇手則是一位少年,亦為殺手。
在他針對案發現場的調查過程中,這位名叫江戶川亂步的少年突然闖入聽到這里時,斑目一輝簡直要瞳孔地震。
江戶川亂步大名鼎鼎的日本偵探推理學之父
這想不認識都難,隔壁作品還有個名字起源就是出自他的小偵探呢
難怪對方聞起來能這么香,這、這能不香嗎他的食欲雷達好像對這些同名同姓的文豪格外有反應,直覺在告訴他吃下去這些人會獲得非常多的能量,能頂上幾千個普通人
吸氣,不愧是這幫文豪大家們,雖然他基本沒看過他們的作品,但食欲已經從另一個方面幫他確認了這些文豪的內涵究竟有多深。
中原中也、江戶川亂步和萬元大鈔上的那位就這么圍著他坐,斑目一輝莫名感覺到一種時空錯亂的滑稽感。
而沒有被打斷的銀狼則繼續往下說。
這位名叫亂步的少年做事風格堪稱我行我素、任性妄為說到這里就被亂步大聲抗議了,再度被鎮壓但他準確無誤的指出了犯人并非那位少年兇手,而是試圖借助整理資料而掩蓋作案現場痕跡的秘書先生。
面對秘書借口雇傭殺手而將他當作替罪羊的行為,那位少年殺手也毫不猶豫的開槍處決了背叛者,之后任由自己被他逮捕并交給市警,送去了
特殊的地下拘留所關押起來。
“我記得他叫織田。”他沉吟道,后來我為了獲取情報,還去那里找過他一次結果報酬竟然不是放他出來,而是將伙食改成咖喱。”
咦,織田不就是上次他見過的那個殺手嗎斑目一輝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聽到熟悉的名字。
被關押去了地下拘留所嗎雖說他之前想過對方會不會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沒想到還在繼續做著殺手的工作啊。
接下來就是為被警察學校趕出來,正失業流浪中的江戶川亂步介紹工作,結果反而跟隨他一道卷入了連串殺人事件再加之這家伙惹事的能力與必須有武力保護的程度幾乎不相上下,最后就莫名其妙變成了這種類似搭檔般的組合。
包括這次來到斑目一輝家也是,他隨口問了一句某起事件,結果就被自顧自說著你想要的解決辦法在這里的江戶川亂步帶過來了。
“能夠看穿任何事件真相的名偵探就是我江戶川亂步啦無論是什么難題我都能解決哦,要說我是神也不為過”抬高帽檐的江戶川亂步沖眾人笑得格外燦爛,懷抱著無憂無慮的一顆赤子之心。
聽到亂步在這對著斑目一輝吹噓的銀狼感到了壓力巨大的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