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有客人來,你可千萬不能再這么失禮哦。”
森鷗外將藥瓶放回臺面,“是一位被了不起的異能者推薦來的角色,我還真的挺想見識下能被那位另眼相待的人會是什么模樣呢。”
“哈這些才不關我的事。”戴著護士帽的愛麗絲冷哼出聲,扭頭就離開了配藥室。
她還有病人需要去換輸液袋,才沒有空在這里聽林太郎羅里吧嗦的
“是不是在性格方面設定的有點過頭了啊”
森鷗外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但又微妙的感覺還不錯嗯,就先這么繼續下去試試吧。”
叩叩。恰好此時,有相當有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通常來他這里治療的都是afia成員,而會混里側世界的,除了裝腔作勢的某些“精英們”,很少會有這樣還會禮貌敲門的家伙。
看看門框上那塊反復用腳踹出來的痕跡,都被磨禿嚕皮了。
“哎呀,幸會。”
身穿白大褂的森鷗外望向來客,“這位似乎不是來求醫的呢。”
他極快地掃了眼這位不速之客精致昂貴的手工西裝,大約一米八的身高,卷曲的漆黑鴉發輕搭在額前,臉色反而被襯托得愈發蒼白而死氣沉沉,仿佛大病初愈的虛弱患者。
只有那雙暗赤色的眼睛,望向這邊時格外平靜漠然;卻只用一眼,就讓森鷗外驟然升起最高的戒備心。
這家伙極其危險
“確實,”森鷗外緊盯著對方從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張他的名片,“我是受人所托而來的。”
“這是你不慎遺落的東西嗎”
“”森鷗外的嘴角露出一個微笑,“是啊,看我這不小心的。”
作為地下黑醫,在橫濱開中立區診所的他,并不會需要用到這種里側風格相當強烈的黑底白字名片它既不顯得治愈人心,在設計上也實在有些簡陋。
但如果是他的另一個副業身份地下情報販子,就完全有條件用到它了。
這種名片的數量極其稀少,且只在熟客之間秘密傳遞。比起一般的自我介紹用途,它更多的是被充當信物使用,等同于想要購買情報時必須要有的一塊敲門磚。
因為是立場中立的診所,大家都不能在這間診所尋仇或斗毆,反而使得這處地方是一個能放心談論,亦或是刻意套取afia機密情報的好地方。
作為唯一主治醫生的森鷗外,自然也從那些聊天內容里得到令人心滿意足的收獲;之后無論是不著痕跡的
利用還是作為情報販子轉手倒賣,都足以讓他大賺一筆。
此時此刻,拿出這張名片的對方如果不是為了來購買情報,就只剩另一種可能性了。
“原來如此,你是受那位先生囑托而過來的客人嗎”
認下這張名片,同意也意味著認下身份的森鷗外嘴角笑容更加擴大了些,“那位傳說中的異能者先生。”
這次,又能從中獲得什么好處呢他正滿心歡悅的期待著對方即將帶給他的驚喜。
“非也。”
出乎意料的,對方否認了他的猜想。
甚至,比起森鷗外友善背后更多是充斥著算計的笑容,他唇角微微彎起的微笑,卻好整以暇如同旁觀死神敲門,黑暗而危險的氣息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