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的視線在書單與斑目一輝之間來回挪動好幾次,大腦cu都快燒了,也根本想不明白對方的用意。
耳邊還有森鷗外正在給黑蜥蜴隊長打電話的背景音,此刻聽起來仿佛隔了層紗,無暇去仔細分辨內容了。
“這些是入職新人的必讀書單嗎”織田作之助決定虛心求教,“我似乎用不上。”
“是給你的必讀書單,”斑目一輝向他露出鼓勵的微笑,“我說過新工作會有極大的晉升空間吧”
織田作之助“”
他當然還記得這句話,但這晉升空間之垂直性簡直超乎想象他對如何做管理層是完全的一竅不通,當殺手的經驗也完全無法代入運用到這上面。
“我應該達不到隊長或者干部的任命資格雖然有傳言我隸屬于某個殺手組織,甚至可能是高層但那些都是假消息,我始終是單干的。”
織田作之助老老實實將那張紙還給他,并仔細坦誠了自己的情況,“大概會辜負你的期望。”
何況他如今都決定不再殺人,就算港口afia允許他在這里當一個絕對不殺人的成員,那大概率也只是做最底層工作;在這種靠功勛晉升的組織里,他絕對不可能爭取得到管理資格。
“隊長你實在是太妄自菲薄了,織田君。”
笑容可掬的斑目一輝拍拍他的肩,聲音卻十分清冷,“我是要你當未來的港口afia首領。”
織田作之助“”
在他的大腦當場陷入徹底宕機之時,正邊打電話邊關注這邊動靜的森鷗外爆發出劇烈的咳嗽聲,聽上去像是被口水嗆到了。
“不好意思,剛才是我不小心碰撒藥劑被嚇一跳對,沒錯,真是太不小心了那么我們就這樣說好,回頭我就讓織田君過去你那邊報道好的,回見。”
森鷗外先把電話這邊的最后幾句說完,聽筒一掛就轉身對著斑目一輝,連語氣都變成超乎預計的極其錯愕,“你打算讓一個未成年當首領”
“不行嗎”斑目一輝坦然道,“有法律規定當首領的最低年齡有我也不聽,這里可是afia。”
如今會遵紀守法的afia,都遍布全國的各個鄉村里辛勤干農活呢。
“”
神色極度復雜的森鷗外欲言又止,看在眼前這位貌似無害的銀發少年實際上是一個不知道真身有多恐怖的存在、且自己早已受他掣肘的份上,默默將異議咽了回去。
最后,斑目一輝提出的此項決議在無人敢投反對票的情況下,一比零成功通過。
“回去好好學習,我會考察進度的。”
斑目一輝最后對他織田作之助微笑道,“后面還有很多書籍等著你呢。”
織田作之助“”
還是令人難以置信他原本還以為是那個看起來像醫生的男人當首領,畢竟對方在他看起來精
明且冷酷,具備相當的野心也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最后沒有繼續反對。
總而言之,織田作之助還是帶著那張書單回去了,之后會通過武斗派那邊被引薦入港口afia,暫時先成為黑蜥蜴的一員。
通過身手考驗這點對織田作之助而言沒有絲毫難度,他只苦惱每周要交給斑目一輝驗收的功課,簡直快用盡了他的腦細胞。
森鷗外也為斑目一輝的這安排費解極了,費解到他睡著了就得半夜猛然坐起身,問出一句“這到底是為什么”的程度來。
只有港口afia的現首領很高興,連傳聞中的不敗殺手都能被他收入囊中,成為港口afia的戰力之一。
但他的這份快樂不會持續很久,立刻就會被隨之而來的焦慮打敗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