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我動了些手腳,讓那些政府高層也認為赫蒂的歸來僅是疏忽下的死里逃生。但我私底下開始安排人去搜查線索,想要得到她真正死而復活的緣故在這段溯源的過程里,中也屬于意外之喜,斑目閣下才是我此次的目標。”
“原來你是想要我”斑目一輝終于露出點笑意,“如果我不答應,你的后手是不是就要啟用了”
“實在慚愧,只是保險起見罷了。”
n相當坦然。他的身后,實驗室墻壁上嵌著一塊巨大的屏幕,此刻悄然亮起。
屏幕被切割成無數塊,將橫濱市的全貌展現在了斑目一輝眼前或許n原本想展現的是街道上殺到血流成河的景象,打算用這場面進一步要挾斑目一輝,警告他如果不遵照對方的命令,中也就會陷入同樣的苦戰。
然而此刻,所有攝像頭只傳回了一種監控畫面。
濃霧。
深而沉的霧,覆蓋了整座橫濱市,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怎么回事”轉過身也看著屏幕的n皺起眉頭,“我明明還沒有下達讓他出動的指令”
“看起來,你的后手已經擅自行動了。”
斑目一輝緩慢閉了下眼,緩解藥效褪去后逐漸反涌的極度饑餓感;雖然他仍然維持著說話的平穩,但身體依然愈發沉重,帶著某種難以抗拒的疲倦,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意識吞沒。
“呼,那家伙果然不是會聽話的類型算了,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n自顧自的說這話,嘆氣道,“那就只好讓你看到另一個后手了斑目閣下。”
在斑目一輝身后,看守著他的四位警衛突兀倒下了,無聲無息的失去了生命。
“”眩暈感愈發強烈,一只手捏著照片,另一只手撐在眼前的斑目一輝慢吞吞開口,“原來如此,是毒氣啊。”
在經過由隔離墻阻斷的長廊內,當時的換氣扇并不是用于流通空氣,而是全功率運作的噴入毒氣,甚至不惜將看守他的那四人當成棄子,也要給他下套看來那時他如果沒拒絕采血,同樣會被偷偷注射毒藥吧。
“您領悟的晚了些,不過沒什么關系,”n好整以暇道,“通過一些細節,我推測斑目閣下的不死是需要再生時間的。因此,只需要讓你失去一段時間的意識,就足夠我做出些別的操作了。”
“是嗎那我也只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說話與站姿依舊十分穩定,但斑目一輝的視野內已經是晃動著的大片眩暈。
“這張照片里的中也是幾歲”
“還以為要問什么奇怪的問題”n偏了偏腦袋,“五歲吧,我記得。”
那面嵌在墻壁的屏幕上,逐漸出現了另一種更加龐然的神話生物,在濃霧里愜意的舒展身體,月光在一層一層的鱗片上流過,那外形赫然是傳說里被無數次描述過的龍。
相對于那條幾乎占據了所有監控窗口的龍,視野模糊大片的斑目一輝只看見了另一道熟稔至極的身影。
“原來如此,從五歲就開始了啊”
斑目一輝的聲音冰冷而低沉,自五指間驟然抬起的那雙眼眸,已然化作遍布裂紋的梅紅豎瞳鬼目。
“你想要的不死,我這就賜予你,蠢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