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起彼伏的喝彩聲中,見中原中也還想再親更多下的斑目一輝果斷攔腰將人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拉下蓋在頭頂的外套,環視一圈。
“抱歉,我們要提前退場了。勞煩準備下去港口的汽艇。”
丟下這句話的斑目一輝紐頭就走,即使中原中也掙扎著要下來也無濟于事,鬼王毫不留情的鎮壓了重力使的任何反抗,離開時走路都快得帶起了風。
以后必須得盯著中也,絕對不能再在公開場合喝過頭了
斑目一輝趕回家的速度極快,中原中也含糊的幾聲埋怨都被無視了但由于扛著人會壓迫到胃,斑目一輝走出會場就改成將人打橫抱在懷里。
結果等回到公寓時,腦袋靠在他頸窩的中也雙眼閉著,眉目舒展,看起來已經睡著了,而且心情還很好。
當然,他的心情也同樣很不錯。斑目一輝無聲笑了笑,決定跳過洗澡與算賬的步驟,先讓中也睡到酒醒再說。
就在斑目一輝將人小心放在臥室的床上,準備去拿床薄被給他蓋好時,轉身離去的衣擺被一只手拽住了。
“中也”
斑目一輝耐心的輕聲哄他,“我只是去壁櫥里拿被子,乖乖躺著別動,我很快就回來。”
但那只手攥住衣角的力道并沒有減輕。
“我說”
緩緩眨著眼睛,勉強讓自己不睡過去的中原中也慢吞吞開口,吐字間的醇香酒氣混著他自身本就很饞人的香味,逐漸充斥在這間臥室之中。
“你不想嘗嘗嗎”
斑目一輝“什么”
“我現在的血,”笑起來的中原中也用另一只手隨意扯開領口,頸側連同大片鎖骨都暴露在斑目一輝的視野里,“一定有紅酒的味道”
是和平時狀態下不一樣的血,你不想嘗嘗嗎
斑目一輝聽出了中也再明顯不過的話外意味并且,他確實被蠱惑到了,心底有無數聲音在蠢蠢欲動著,要他把眼前這個自投羅網的獵物,徹底的吃干抹凈。
自從喝了第一口血,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面對中也的自制力是越來越低了,簡直是節節敗退。
但是,要他拒絕這個邀請嗎
斑目一輝只花了半秒鐘來思考,便決定聽從內心的欲望。
不再去拿被子的他將單膝壓在床面,俯身將中也半抱在懷里,被熟釀的混合香氣愈發清晰而濃郁,吸引著他仔細舔舐過那處肌膚,用齒尖緩慢的刺破,咬入。
中原中也發出沙啞的悶哼聲,輕微的刺痛感反而催成為更好的興奮丨劑,空氣好似也灼熱起來,大腦變得暈眩而愉悅。
“血是甜的”斑目一輝的鬼目不受控制地顯現,低而沉的氣音裹挾著溫熱的吐息,輕柔地拂在對方已滾燙的面頰與耳廓,“好像混了奶蜜的葡萄酒”
“咕嗚你閉嘴”
中原中也喘息著仰起腦袋,思維混沌如打翻的顏料盤,卻在畫布上傾倒出極瑰麗的色彩,“只管安靜的繼續就是了”
斑目一輝笑著吻了吻那處緊貼在choker下方的咬痕,伸手將臥室的燈關掉。
“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