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緊急會議只是借用了干部會議的名頭,將我覺得另一個世界里可能會與太宰有關聯的人都召集了起來但不能開太長時間,我得回去看著他。”
被喊到名字,但本人其實正坐在織田作之助左手邊的太宰治,“”
心情更差了。
織田作之助先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才看向斑目一輝,“借用書的力量,有辦法得知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自從斑目一輝用兩位重力使焚燒掉整座橫濱,將書的存在挖掘出來后,這本能夠改寫現實的頂級異能武器便一直存放在他那里。
“首先聲明,”斑目一輝開口,“我沒有在書上寫任何關于平行世界太宰的文字。”
“再者,書又不是索引用的辭典,怎么能在上面找到他的過去。”
“太宰當上首領,我倒是能想象到港口afia的輝煌了。”森鷗外微笑道,“但對他而言,不得不適應,但發現自己又過于適應黑暗這件事本身,也會成為他痛苦的根源。”
能夠看透一切的銳利,以及對這看透的一切感到麻木的厭倦。以及最后發現自己不得不去順從這份厭倦,才能像這樣勉強維持平靜活在這世上的,噩夢般的真相。
對太宰而言,人生是一曲單調的旋律,每個音符在奏響之前便已化作樂譜擺在他的面前,也一并摧毀了他對未知的所有期待與喜悅。
“現在的港口afia也很輝煌。”斑目一輝淡淡開口,“你對織田首領制訂的方針有什么意見嗎”
森鷗外“哪里敢。”
用絕對的武力值輕描淡寫的敲打完森鷗外后,想起件事的斑目一輝又補充道,“不過,既然有提到他倒在織田門口時穿著首領的裝束在這點上我倒是有些眉目。”
那塊之前突兀出現,又被他強制關閉后再未打開的跨世界直播間。
當時他從彈幕里可得到了不少關于原本故事線的知識,其中出現頻率以及討論熱度相當高的就是首領宰大約是他的經歷把觀眾們傷得太痛了,以致于隔三岔五就會刷出條要是首領宰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有多開心、好想讓首領宰武偵宰也看到之類的話。
或者是這里的宰有織甜作貼貼,隔壁的首領宰為了他孤身一人對抗世界,到頭來卻被他用槍指著嗚嗚,以及為了讓織田作能繼續活下去,強
行改變世界線后的首領宰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最后主動跳樓也是真的不想活了吧,太痛了
總而言之,斑目一輝或許不清楚首領宰的經歷細節,但對于誰才是他的安慰劑這個關鍵點則把握得相當準確。
“我可以很肯定的說,那位太宰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沉吟片刻,斑目一輝對織田作之助說道,“好好照顧他就行。如果你擔心他求死意志太過強烈,以至于真的紫砂成功我可以免費幫你把他轉化成鬼。”
江戶川亂步都忍不住眨了下眼,感嘆出聲。
“哇哦。”
對無論哪個太宰治來說,這都是比被兇靈詛咒還要恐怖的事情。
“還是不了,在這點上我尊重他的意愿。”織田作之助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
在斑目一輝開口前,太宰治立刻舉手。“怎么不問問當事人嗯,本世界的當事人呢”
險些忘記這里也坐著一位太宰了,織田作之助虛心向他求教,“比如”
“當然是我們輪流去看望他。”太宰治笑瞇瞇的掰著手指。
“不如就先排我第一個好了,最懂自己的莫過于自己嘛。”
“”
在這間寂靜的公寓里,連鑰匙插入鎖孔、轉動的聲音也被放大得分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