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吃驚就平衡了。
“森干部的辦公室在哪一層”
乘坐電梯時,向織田作這么詢問著的太宰治特意咬重了干部這個稱呼,“我有點想去探望他老人家。”
說著探望,一副打算用下巴去差遣對方干活的模樣。
但凡換一個人在這里,都要吐槽些森鷗外怎么說也沒有老到被你用這種敬稱吧,根本就是故意的喂之類的話。
然而這里只站著織田作之助,他只是“哦”了一聲,伸手按下對應的電梯樓層,“你現在過去的話,大概會碰到”
話尚未說完,上行的電梯先一步停了。
電梯門自動打開,宛如照鏡子般的二人一內一外,相視而立。
一位是肩頭披著黑大衣的西裝干部,一位則是外套尺碼略不合身的afia首領。
即使是用那別無二致的樣貌露出微笑,僅憑氣質也能輕而易舉的分清楚他們。
由于沒人通過,正緩慢關上的電梯門被伸過來的五指壓在邊緣,又再度朝外打開。
“哇哦。”干部太宰治開口,“還真是像到讓我頭疼呢。”
“哪里,”首領太宰治的聲音要比干部宰要輕些、也更低,“這邊也是沒想到跳樓紫砂失敗后,太宰生命體還會增加。”
“跳樓這種死狀慘烈的紫砂方式,”干部宰蹙起眉頭,“一點都不干凈清爽,有違我的美學。”
“那是還有力氣活下去的人才會考慮的事情。”首領宰慢聲細語道。
太宰生命體x2,只用兩句話來回的功夫,就讓織田作之助在后面聽得胃都快糾成一團。
他伸手將首領宰往后拉了些對方也順從著這份力道,朝電梯的里側退了兩步,讓干部宰有空間站進來。
于是這段上行的旅途變得格外漫長,即使電梯內沒有再發出聲音,卻似乎有無形的刀鋒在二人之間進行激烈交戰,連帶氣氛也一秒比一秒變得更加僵硬且凝重。
織田作之助憑直覺懷疑他們似乎在暗地里用他不清楚的方式偷偷吵架,但可惜他沒有證據。
以至于當電梯停到頂層、那扇門再正常不過的向兩側滑開時,織田作之助莫名有種得救了的錯覺。
接下來的三人相處還算風平浪靜,坐在辦公桌后的織田作之助將文件處理得飛快,干部宰斜倚在沙發上玩游戲機,首領宰則望著那面通電后會變得透明的墻壁,眼底倒映著晴朗碧空下的橫濱街道,一動不動。
這個能夠將墻壁轉化成落地窗的精巧設計,在他擔任港口afia的首領期間,僅使用過一次。
那一次之后,他躍下了樓頂。
“我去聯絡一位重要的人物過來,”
事務處理完畢,準備著手處理首領宰問題的織田作之助在離開辦公室前,特意對那邊的太宰x2鄭重交代道,“不準吵架,更不準打起來。”
兩雙如出一轍的鳶色眼眸望向他,眨了一下。
如果是森鷗外看到這一幕,大概連頭痛都會變成二次方。
而知道這是答應的織田作之助依舊沒那么放心,他快速打完給斑目一輝的電話后就回到辦公室但內心的不妙預感已然應驗,面對著只剩自家太宰的辦公室,“”
“他自己離開的。”從游戲機里抬起頭的太宰治笑得意味深長。
“來猜猜看我接下來會去哪里,織田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