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哦。”森鷗外道,“一個來自政府的邀約,他們似乎打算對之前談好的幾項條例進行修改磋商。購物袋里裝著私人見面禮,首領也算是與那位官方代表人往來已久了。”
畢竟森鷗外的性命始終掌握在斑目一輝手里,連帶著他對中原中也的態度也十分客氣,有問必答,“據說是在一間酒吧里相識的。”
“”
中原中也仿佛被震撼了下,似乎是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六年后的森鷗外竟然如此熱愛工作,連慣例的翹班逛洋裝店都不干了
直到那輛明顯屬于港口afia名下的高級轎車開走,又往前走了幾步的他都有點沒回過神來。
話說等下,他說首領森鷗外喊某人首領不會是篡位當上首領的他后來也被篡位了吧
中原中也光是這么一想就有點幸災樂禍。
篡的好啊
他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又被人在街上喊住為止。
“中也君”
如果說剛見到的森鷗外屬于驚訝但并不意外,那么眼前這個人的存在就是讓他既驚訝又意外,甚至連身體都下意識處于蓄力的緊繃狀態。
“蘭波。”
他準確無誤的念出了這個名字,神色凝重至極。
這是在一年前就由他和太宰聯手,親自確認了死亡的人。
眼前的蘭波不出所料穿著厚厚的保暖衣物,兔毛護耳、手套與圍巾將他每一處可能受寒的肌膚都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一只手推著行李箱,另一只手甚至還做出了呵氣的動作,“我和保羅剛從沖繩趕回來嗚,沒想到橫濱竟然這么冷”
中原中也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薄外套。
蘭波則若無所覺,繼續用正在室外挨著凍的口吻嘆息,微微垂下的淺淡金眸如覆著薄霜的銀杏,“前段時間,聽說這邊發生了有趣的事情今晚應該能見到了吧”
“保羅”
中原中也沒有搭話那個他也不清楚的有趣的事情,而是敏銳察覺到蘭波口中那個不同尋常的名字。
他還記得蘭波的遺言,而保羅蘭波的親友,則是蘭波策劃出荒霸吐事件的關鍵原因。
“在找保羅嗎他正在這里面沉睡著。”
順著蘭波的視線落點,中原中也看向那個嚴絲合縫的硬質行李箱,原本警惕戒備
著的藍瞳逐漸瞪大,aheiaheiaheiahei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aheiahei
畢竟他的身份特殊,”蘭波緩慢眨了下眼,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溫和憂郁,“即使已經克服了陽光,也仍然有些抗拒在白天出門。”
解釋了一句他完全沒聽懂的答案。中原中也面無表情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