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翻車了,保護乘”
位于車頭的灶門炭治郎那聲剛發出口的驚呼,也同樣硬生生卡在了半途。
腹部傷口傳來的劇烈痛楚,讓他能夠確信自己沒有做夢。
他眼睜睜看著那輛脫軌翻滾的火車在空中極其違反常識的空浮了片刻,便又如同緩慢飄落的蒲公英,安靜地降在了地面。
“”
灶門炭治郎張著口,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什么,欸,這是什么情況是他失血過多昏迷了嗎其實這一切都是在做夢還是煉獄先生做的欸,炎之呼吸能做到這一步嗎
但這么一來毋庸置疑,全車乘客都會平安無事。即使絕大多數人依舊沉睡著,在下弦一被消滅的此刻,他們也會逐漸擺脫血鬼術的影響而恢復清醒。
是屬于他們的完全勝利
灶門炭治郎剛想高興得笑兩聲,就因為牽扯到痛處而不得不放棄。
“大家都平安無事呢鬼也被打倒了,你們做的很棒,灶門少年、豬頭少年”
焰紋羽織被揚在空中又緩慢飄落,使用炎之呼吸趕來的煉獄杏壽郎笑著對灶門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夸贊道。
他的發尾金赤交雜,亦如那眼神也同樣明亮而堅定,仿佛燃燒著從未熄滅過的熾焰。
戴著野豬頭套的嘴平伊之助仿佛憋住了般,除去發出了用力的一聲“嗯”以外,竟然都沒有說別的自夸臺詞。
“但火車的事情我有些在意,”煉獄杏壽郎繼續說道,“在脫軌時,我都做好要盡最大努力去減少受損程度的準備了,結果竟然是平穩落地。”
“咦,這不是煉獄先生做的嗎”灶門炭治郎十分錯愕。
可無論怎么想,也絕對不可能是那個妄圖吞食掉所有乘客的下弦一會做的事情啊
“很遺憾,我還達不到這樣的水平。真是令人慚愧”
煉獄杏壽郎笑著回答。即使在承認自身的實力不足時,他眼底那股燃盡一切般的精神依舊蓬勃旺盛,沒有半分氣餒,“如果是有好心人出手相助就再感激不過了,真想努力的討教一番啊”
“那可就”
灶門炭治郎的話音未落,轉瞬而至的揮拳攻擊與刀刃發出金戈相撞的悶響,又迅速撤開
直到此時,他才發覺煉獄先生已然拔刀架住一記敵人
的突襲,而對方剛才的擊殺目標則是他。
“反應不錯,刀也很不錯。”
撤開些距離的來者微笑著,全身都刺有代表罪人的暗色紋路,分別印刻在虹膜中的上弦與叁隨眼球轉動著,在盯住煉獄杏壽郎時,仿若一頭代表著不詳與危險的獸,散發著極惡意的氣息。
“你叫什么名字”
“煉獄杏壽郎。”持刀橫舉在身前,煉獄杏壽郎的聲音凝重,“為什么要優先襲擊傷者”
“我是猗窩座。”與煉獄杏壽郎謹慎戒備的神色相反,猗窩座的心情很好,“我不希望有人妨礙到我們之間的談話。”
“我和你沒有什么想說的。”煉獄杏壽郎冷淡拒絕道,“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但我已經討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