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錯啊,”猗窩座笑起來,那是對戰斗所油然而生的純粹喜悅。
“我不討厭自信的強者。”
氣氛仿若拉長成線,化作繃緊在眾人心頭的絲弦,為每一次的心臟跳動而奏響無聲的昂揚戰歌。
在下一瞬間,猗窩座先動了。
身為鬼的他速度無與倫比,而揮拳砸出時的力道,輕易可以貫穿肉丨體、擰碎骨頭,遠非人類能夠赤手空拳對抗的敵人。
煉獄杏壽郎幾乎就要主動幫忙架刀格擋了,但中原中也沖得比他揮刀的動作還要快,甚至硬碰硬般也握緊拳頭,毫無遲疑的向對方揮去
“竟然真的打算空手戰斗”旁觀的煉獄杏壽郎十分震驚。
他與惡鬼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戰斗,知曉人類的身體強度即使再如何千錘百煉,也絕不可能與被強化到能靠肉丨體切金斷玉的鬼相提并論。
但眼前這個橘發少年,明明從氣息來分辨是絕對的人類,此刻竟然敢空手與對方交手
其余人或錯愕或難以置信的目光對中原中也來說根本無所謂,他同樣喜歡戰斗帶來的爽快,將體術與異能融合的攻擊方式早就被他磨煉得游刃有余,遠比用武器戰斗要酣暢淋漓得多。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以拳頭硬碰拳頭的中原中也并沒有受傷的跡象,反而是猗窩座在那瞬間仿佛被某種重若千鈞的怪力擊中,整個人反而直截了當的被重重砸進土里
這一幕完全不合常理,就算是在二人的對拳角力中占了上風,敗者也應該是朝后仰倒才對,哪會有這仿若被巨山壓倒般的向下轟擊力道
不止煉獄杏壽郎他們震驚,猗窩座自己也根本搞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么。
對普通人類而言是足以致死的重創,身為擁有再生能力的猗窩座卻能夠立刻痊愈但這一擊帶給他的錯愕,卻遠比以前遇到過的任何對戰者都要來得大,“這是什么招式”
站在這大面積的裂紋深坑中,猗窩座愣愣看向剛才揮出的右手,“不是純粹的肉丨體力量,我很確信自己的手沒有受到傷害,但是”
他剛才確實敗了下風,甚至需要靠鬼的天賦進行再生。
赤手空拳的人類也可以如此強大嗎。
“誰知道呢,”中原中也哼笑著,手指關節被捏得噼啪作響。
“就來看看我要把你揍到什么程度,他才會出現吧。”
獨自站在深夜庭院的斑目一輝,是舉目茫然無措的。
他那么大一個中也呢
剛才還和他牽手手跨過世界的間隙,正準備帶回去見家長的中也呢
斑目一輝深吸口氣,決定先來確定下自己到底來了哪里。
之前為了去主世界接中也回來而給用書自己添加過破開空間的異能,使得斑目一輝在某日心血來潮,想著是否可以用這份能力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畢竟他之前是沒
辦法回去,而在擁有了破開空間能力后,斑目一輝覺得自己至少可以嘗試下是否有成功的可能性。
結果就像眼前這般,來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宅院里,風格介于日式與歐式之間,更像是吸納融合。
本作者踏瀑飛白提醒您s鬼王的我撿到七歲中也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磚砌的圍墻很高,擋住了向遠處眺望的視野,而眼前的這棟建筑物靜靜佇立于夜空之下,沒有任何活人的氣味傳來。
但這或許是墻壁與距離的阻隔也說不定,畢竟眼前這棟小樓還挺高,而庭院內的草坪也被修剪得很整齊,蜿蜒的小徑上沒有任何落葉,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無人居住的模樣。
斑目一輝認真觀察了半晌,宣布放棄。
不行,完全辨認不出這是哪里,該不會連日本都不是了吧。
他轉頭望向周圍的高樹,開始思索起到底是離開這里去找個半夜不睡覺出來逛街的行人問路的可行性高,還是直接把這棟宅邸里的人弄醒來打聽情報會更快一些。
在這份糾結還沒有得出結果之前,斑目一輝先察覺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輕微動靜。
雖然眼中依舊沒有任何生物,一切都只是出于他的感覺極其輕微,仿若被草葉攪動的漣漪,緩慢在死寂的夜空中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