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又溫和鼓勵了煉獄杏壽郎幾句,便拜托他先離開這里,煉獄杏壽郎看起來并不那么放心,但仍然將私密的談話空間讓給了他們。
“我是信守承諾的,”斑目一輝先開口,“接下來,我們可以聊聊該如何消滅鬼舞辻無慘了。”
中原中也詫異暼了身旁人一眼。
鬼舞辻無慘不就是他自己嗎
“斑目先生打算如何做”
產屋敷耀哉虛心道,“竟然如此熟悉鬼的動向慚愧我等與鬼之始祖對峙如此之久,甚至仍然無法掌握到對方的蹤跡。”
離鬼舞辻無慘距離最近的一次則是灶門炭治郎依靠敏銳的嗅覺聞出了他。但也僅此而已,他們沒能帶給對方任何傷害。
“他會靠擬態藏在普通人家里,想找到也確實不容易。”
這也是柱們沒有辦法找到鬼舞辻無慘的原因,他的人類擬態遠比其他鬼要來得完美,可以將自己的身形巧妙隱匿在普通人之中,極難甄別也就是灶門炭治郎的嗅覺特殊,才能在與對方的擦肩而過時憑借氣味立刻鎖定目標。
斑目一輝沉吟片刻,說出能夠明確知曉地點的情報,“吉原街里有個花魁是上弦之陸,應該比較好找。”
如果用游戲打比方,上弦之陸可以說是上弦里最好找的定點nc之一了,堪比盤踞在蜘蛛山里的下弦之伍。
“確實,”產屋敷耀哉的語氣也提高了些即使他的身體已經不容許太過激動的情緒了,“如果打倒她的話”
“打倒她”斑目一輝問,“為什么要打倒她”
產屋敷耀哉愣了下,“欸”
在已被詛咒侵蝕得目盲的產屋敷耀哉所無法看見的場景中,站在他面前的斑目一輝正微笑著,淺金的發梢逐漸染上鴉黑,虹膜里的血色裂紋隱約浮現
當他再開口時,連聲線也變得低沉而絲滑,是與真正鬼王別無二致的高傲口吻,“我的另一個身份,也是鬼舞辻無慘。”
產屋敷耀哉“”
產屋敷耀哉“咳噗。”
斑目一輝“”
在那一天,中原中也扯
動嘴角,終于得以見到翻車的斑目堪稱是驚慌失措地拉開房間大門。
“快點來醫生,你們的主公吐血了”
兵荒馬亂過后,被嚇回魏爾倫擬態的斑目一輝望著躺床上平安無事的產屋敷耀哉,長舒口氣。
差點就先替那個屑老板把活干了,好險。
“我的錯,”在產屋敷耀哉向他這邊轉頭時,斑目一輝立刻誠懇道歉,“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鬼舞辻無慘,沒吃過人。”
“我相信你”
產屋敷耀哉緩緩吐出聲,口吻是與之前同樣的溫和,“剛才只是太激動了,身體并沒有什么問題,勞您受驚了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確,甚至被人稱為有先見之明哦我知道你既是斑目一輝,也是鬼舞辻無慘”
“嗯。”斑目一輝應道,“我會干掉那家伙的。這樣一來,你的詛咒也可以解除了。”
“如果是斑目先生的話,一定沒有問題。”
產屋敷耀哉聲音很輕,字句間充滿了微若螢光般的希冀。
“交給我吧。”
從那間宅院離開,憋了好久的中原中也終于能問出聲,“什么情況”
這世界竟然有另一個鬼舞辻無慘難得這里是斑目的平行世界,類似于太宰分出首領版與干部版那樣
“嗯事情有點復雜。”斑目一輝略作思考,先把這個鬼滅世界的情況和他簡單介紹了下,“這個世界的鬼舞辻無慘是最終反派,他的目標是找到關鍵藥引青色彼岸花來克服陽光,但迄今為止還沒成功。”
“而他在這過程中轉化了非常多以人為食的惡鬼,因此人類不得不建立了鬼殺隊來對抗那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