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點數應當到此為止。
在煉獄杏壽郎面前格外話癆,但在這幫身為鬼的同僚中格外沉默寡言的猗窩座,壓根不好奇為什么聚集在這里的上弦多了一位。
淺金色的發束繞自一側肩頭,頎長的身姿挺拔而優雅,身穿白西裝的他正在好奇的打量周遭似乎感知到了其他鬼向這邊望來的目光,他轉過身來回以注視。
那雙看似溫和的淺鳶色眼眸中,逐漸蔓延上細碎的梅紅裂紋。
這一切再清楚不過的昭示了他是一只眼中沒有數字的鬼,卻被無慘大人帶來了無限城。
“欸是新來的上弦之陸嗎”
童磨或許表現得是最好奇的那位,但也僅是表現而已,“妓夫太郎死掉了,需要新的上弦之陸來填補空缺就是你嗎”
“應該不是吧。”斑目一輝彬彬有禮回道。
上弦的樣貌都十分有特色,只要見過就很難弄混淆比如眼前這位擁有橡木白發色與虹色眼眸的上弦之貳,現世身份就是一個邪丨教的教主來著。
話說回來,童磨的聲音還真是像太宰啊中也聽到會不會條件反射的警覺起來畢竟太宰平時真的很喜歡捉弄他。
當然,太宰在中也的任務上也會給予非常多的協助,總體來說大概就是微妙但精準地踩在中也炸毛的邊緣來回作死試探,比貓貓無物不扒拉的爪子還要手欠。
在這場上弦聚會中,斑目一輝能被召喚來的原因倒是挺簡單的。
鬼舞辻無慘能夠通過對眷屬鬼的血脈連接“看到”當下正在發生的場景,就像旁觀某個窗口的直播。
而在墮姬體內的無慘血液被徹斑目一輝底抽走前,鬼舞辻無慘也同樣能“看到”墮姬最后面對的人是他。
等他血液徹底抽走,對上弦之陸失去掌控力的鬼舞辻無慘就看不見接下來發生的場景了因此,他只會以為上弦之陸被斑目一輝不費吹灰之力就干掉,簡直是強得莫名其妙。
還有墮姬那個腦子不好使的家伙,為什么會對著那張和他完全不同的臉喊無慘大人,看她那副迫不及待上前,甚至到被攻擊前都毫無反應的模樣,鬼舞辻無慘就高興不起來。
“你是何人”
鬼舞辻無慘現身于露臺正中,周遭的無數盞孔明燈仿佛漣漪般一圈一圈蕩開,將氣氛烘托得靜謐而危險。
“上弦之陸的死是你做的,為何”
他的突然出聲令在場所有上弦都吃了一驚,斑目一輝卻依舊站在原地,抬頭望去的目光里連半分懼怕也無。
“我覺得,不要上弦之陸會比較好。”
在死寂的這片空間里,斑目一輝開口道,“實力不足的鬼,活著也只是累贅罷了。
”
“你很有自信,”鬼舞辻無慘的鬼目冷漠盯著他,就像一只昆蟲在凝視葉片上的露珠,“我卻不記得自己有將你轉化成鬼過。”
“我體內流淌著的血是不會騙人的。”
顯現出鬼目的斑目一輝張開口,獨屬于鬼的尖齒同樣清晰可見。
而體質來源于鬼舞辻無慘的他本身已經極其接近鬼舞辻無慘的氣息了,再加上他控制著那些回收的無慘血在體內停留,擁有偽無慘血液連接的斑目一輝有很大把握糊弄過對方。
雖說對方沒辦法讀他的心,但這也能用原本就什么也沒想來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