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反駁,“才沒有,我腸胃好得很,連吃十二碗茶泡飯也不會便秘”
哪家茶泡飯這么好吃”斑目一輝抬眼,“我去威脅老板不準再賣你茶泡飯。只不賣給你。”
“啊啊啊啊你這惡魔”
“很好,這就是憤怒的表情。”斑目一輝反手用紙筒敲著自己肩膀,架勢仿佛是正在給小演員教戲的老前輩,“現在再來點憎恨,想象著你必須憎恨為了七十億把你賣給敵人的太宰先生。”
“”不是很想聽對方的要求,但下意識順從的中島敦表情要收不收的,只呆呆看著眼前只到他腰部的斑目一輝,“為什么我要想象太宰先生把我賣了”
“因為演給敵人的這出戲就是太宰把你賣給了組合的團長。”
斑目一輝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解釋道,“身為兩年前叛逃港口afia的前干部太宰治,為了高達七十億的賞金而再度背叛武裝偵探社這種事,這種戲碼從敵人那邊看可是很合理的。”
忽然聽到這種密辛,中島敦瞳孔都嚇得震顫,“什么,太宰先生以前的職業是afia干部”
他們玩猜太宰先生職業的游戲時可完全沒有想到那里去啊嗚哇,無論怎么看,太宰先生那散漫又隨性的氣質都完全不搭afia
他還以為對方之前在事務所說的以港口afia的名義啊什么的,僅是在指那位金發女性和黑發正太自己呢
“這個表情不錯啊。憎恨表演不出來的話,用震驚替代也可以。”斑目一輝給他鼓了鼓掌,“這個表情很到位,保持住。”
中島敦的表情頓時變得僵硬,“”
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覺得那位中也先生真是很不容易的
“啊,所以你帶走太宰先生是為了表演這出戲”中島敦沒忍住好奇,“但以太宰先生的性格,完全不像是會配合人演戲的樣子”
不對,也不能這么說,太宰先生想演戲的時候也沒人能比得過他;但別說在絕大部分情況下太宰先生的想法都像浮云一樣捉摸不透,就算他這次真的會答應配合劇本,他也沒看到附近有出現太宰先生的身影啊。
中島敦左右張望了下,再次確認這艘貨輪的甲板上只有他和斑目一輝,船艙內或許還有些工作人員,但他剛才都見過一面了,無論哪位看起來都不像是太宰先生。
“猜錯一半。”
在中島敦困惑的目光里,斑目一輝口吻淡然,“誰說必須要太宰過來才能演這出戲”
他在使用力量時有著仿佛與生俱來的本能,訴說著這份超越常理的力量除去以陽光為弱點之外,絕不僅是讓部分軀體異變為刺鞭而已。
中島敦“”
中島敦“”
在小老虎目瞪口呆到連悲鳴都卡在嗓子眼的目光里,眼前的黑發正太閉上那雙略暗的赤瞳,身形卻在逐漸拉長、變幻,乃至連那身衣服也仿若再生直至一位身穿黑西裝的太宰先生
,就這么明晃晃的出現了
長得完全一致,連身高也是
“哎呀,第一次用這招,還不太熟練。”
他眼中的太宰先生單手撫著脖頸活動筋骨,連開口的聲音都變得和太宰先生本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