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著,張開嘴,咬一口哇哇哇哇哦,這個彈牙的感覺真的好爽,咬下來之后迅速就想咬第二口
不知不覺就變成了啃的動作
元荔哈哈大笑“小宗哥哥剛才還不好意思呢,現在也學會啃豬蹄了”
大家都跟著笑。
吃完飯,柳娘洗了手漱了口,要開始正經事了adashadash教元霜女紅。
刺繡這事要靜心,講究的還要焚香呢,現在是沒條件了,但是元瑤還是讓她們回了房間,并叮囑其余人不要打擾,孩子們都懂事,自然不會朝前去湊。
屋內,柳娘先是仔細看了看元霜繡的那些作品,點了點頭,就開始了逐步的講解這里的走線若是這樣會更活些aheiahei還有這aheiahei我繡一個,你慢慢學aheiahei”
柳娘這一進去,就是足足快兩個時辰,元瑤今日的活計都干完了。
出來時,眉眼都有了疲色。
元瑤趕忙迎了過去“左右不是一日就能學成的,慢慢來就是,怎么教這么久”
柳娘笑道“阿霜妹妹有天賦,說的多了些,講明白了一些基礎,往后就沒這么費勁了。”
元霜明顯很是激動,跟著點頭,元瑤也知道這是柳娘盡心盡力的意思,也不多說,笑著給宗哥兒抓了把花生糖,孩子都沒反應過來呢。
柳娘笑笑“那今日就這樣,我走了。”
“嗯,慢走,阿霜,送送你柳姐姐。”
宗哥兒也和屋內的小伙伴們告別,“哥哥姐姐再見,元荔妹妹再見。”
只是這招呼打完之后,眾人忽覺不對。
大姐和柳姐姐是平輩兒,那宗哥兒比他們矮一輩兒啊,怎么弟弟呢,明明是小外甥
元荔最先反應過來,哈哈大笑“我是不是小姨呀”
同樣反應過來的宗哥兒臉一紅,元瑤和柳娘也哈哈大笑。
這事直到晚上江頌安回來時元瑤都覺得挺好笑的,與他說道了幾句。
最近天氣回暖,江頌安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洗澡,洗過之后才敢往元瑤身前湊,夫妻兩就坐在榻上說話,這榻還是江頌安的手筆。
搭馬廄的時候剩了幾塊好板材,江頌安干脆就臨窗搭了個榻,平素白天坐在這上頭說說話吃吃飯的,和北方的炕桌差不多,元瑤很喜歡,桌子都不愛坐了,就喜歡盤腿在上面撥弄算盤珠子,一直做到晚上入睡,才轉而去了床上。
江頌安也喜歡坐在這兒,回家后他沒了什么事,就坐在元瑤對面看她,夫妻兩即便沒什么話說,此時卻也顯得十分的寧靜和溫馨。
江頌安在看元瑤剝糖炒栗子。
冬天吃了一個冬的零嘴兒,但凡江頌安有錢就會給她買。
一面剝,一面就坐在元瑤對面看。
“你今天是不是涂那個胭脂了”江頌安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元瑤抬頭“沒。”
江頌安明顯一副不信的樣子“那你的臉怎么紅撲撲的”
元瑤摸了摸“許是有些熱”
最近天氣還算暖和了,但是家里的火盆還沒撤,這會兒一會說,還當真是有些熱了。
“把火盆撤了吧”
江頌安看了一眼,點頭“也行,不過你當真沒用”說完,他還和不信似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看了一眼,上面的確沒什么顏色,不禁有些失望“為啥不用,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