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茂水從醫館回去之后就徑直去找了自己老爹,開門見山“爹你想個法子,讓江頌安也進縣衙吧他真是個人才”
孫永成正在喂鸚鵡,被自己這不成器兒子的話噎了噎“臭小子,你當這縣衙是你爹開的啊說啥就是啥。”
“去找找人唄,塞點錢,這錢我出。”
孫永成“你就那么看好那一家子。”
孫茂水“對且不說江兄本來就對我有恩,就是從長遠來看,他絕非池中之物,還有他娘子,那以后絕對也是個人物。”
孫永成有點印象“上回那個幫廚”
“是她。”
孫永成淡淡道“頗有幾分膽識,但是要說人物,這結論下的為時過早。”
孫茂水也不爭辯,只是道“您就說幫不幫吧爹。”
孫永成“我是個商人,我有什么好處”
孫茂水“”
孫永成“別和我說久遠的,就當下,你要是應我娶了那程家女,我便考慮考慮,如何”
孫茂水面色扭曲了片刻,最終還是站起身來“告辭。”
孫永成也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過說歸說,孫永成還是細細琢磨了一下這事。
江頌安
他默默念了念這個名字。
夜幕降臨,今日家中的活幾個孩子們都搶著去干完了,元瑤在廚房將晚上的藥煎好之后也回了房。
“換藥吧。”
元瑤將東西放下,轉身對江頌安道。
江頌安硬撐著想坐起來,元瑤連忙攔下“你躺著就行,我來。”
江頌安一頓,眉眼柔和下來。
元瑤輕手輕腳將他外衣脫下,腰腹部的白布已經沒有血滲出了,元瑤松了口氣。
她開始慢慢解布,“大夫說了,這布也不敢捂得太厚,之前是你的血還沒有止住,我看一下情況,如果好的話就裹薄一點,現在都入夏了,再裹得這么厚萬一感染了還麻煩。”
江頌安一句話不說,任由元瑤擺弄。
隨
著布條落下,空氣中淡淡飄出一股血腥味,元瑤心口一緊,動作越發輕柔。
原本一直安靜的江頌安忽然道“我想擦擦身”
元瑤一愣,又動了動鼻尖,懂了。
天氣的確熱了,江頌安出了汗也難受。
“那你等一會兒,我去打水。”
擦擦也好,保持傷口周圍干凈整潔有助于恢復。
元瑤停下了解布條的動作轉身去打水,很快,她端著木盆回來時,藥已經被喝完了。
還算聽話的病人,她揚了揚唇走了過去。
“你還是別動。”
元瑤見江頌安又想伸手,制止了,既然要照顧就干脆照顧好,免得傷勢恢復的也慢。
江頌安眉眼閃過愧色“辛苦你了,瑤瑤。”
元瑤輕哼一聲沒說話,擰開了帕子就開始給他小心擦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