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頌安與他平靜對視“是。”
葛元明“”
他還想說什么,但是祝成功在里面喊江頌安了,葛元明只好打住,江頌安走了進去。
就在江頌安剛剛踏進大門時,不遠處匆匆來了個衙役,剛從牢獄方向趕了過來“大人,不好了,魏家少爺”
葛元明聞言臉色一變,回頭盯著江頌安的背影,江頌安倒是面不改色,進屋之后還關上了門。
葛元明臉色鐵青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那人試探問了句“大人,怎么辦”
葛元明明顯心煩“什么怎么辦,找大夫去找我作甚”說完,就怒氣沖沖地走了。
那衙役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這魏家少爺明顯是被人打了啊這怎么縣丞大人不打算管呢
屋內。
祝成功顯然也聽到了剛才屋外那衙役的話,他看了好幾眼江頌安。
其實,在這次臨安縣之前,他并沒有怎么關注過此人,但是當初衙役選拔江頌安還是讓他留下了一些印象,再加上蘇遠的一些關系,祝成功便漸漸注意到了。
這次臨安縣之行,也讓他確定此人的確是個可用的人才。
但這人才嘛
祝成功放下了手中的筆,道“方才葛大人已經將魏家和你家的事情和本官說了,不過讓本官比較意外的是,葛大人竟然好像不知道元氏與你的關系”
江頌安如實道“此事的確未曾宣揚,也是內子覺得沒有必要。”
祝成功點了點頭,顯然對江頌安這個行為表示了認可。
“不過,本官記得你衙役選拔那日受傷,元氏應該還是來過,只是本官和葛大人當時都未曾注意罷了。”
江頌安依然謙虛“小人當時乃一屆平民,大人注意不到也正常,就算是如今,我們依然覺得這也沒什么要緊。內子勤儉持家做些本分生意,從未想過用小人的身份去做些什么,即便是這段時日家中出了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祝成功沉默片刻。
“的確,難為她了。但她也是過于的小心謹慎了一些,即便是告知與你也無妨,畢竟事情本官已經弄清楚了,是魏家有錯在先。”
江頌安拱手“謝大人。”
祝成功“不必謝我,最后定了這案子的還不是葛大人,你應該謝他。”
這后半句祝成功語調有些意味深長,江頌安自然明白。
他沉思片刻,道“縣丞大人兩袖清風,當然會秉公處理。”
祝成功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那衙役顯然還想進來稟報,但被門口的人攔下了。
這么大聲,縣令大人又不是聾子,沒傳,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屋內兩人果然沉默片刻,祝成功想了想,嘆了口氣“罷了,知道你心中有氣,下不為例。”
江頌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片刻后又行了一禮“多謝大人。”
“不必謝我,也是你自己掙來的,這次臨安縣你也有功,況且這翡玉樓也的確有問題,就當是他們咎由自取了。好了,今日就當沒有發生過,你且回去吧,魏家的事后面你就不必管了,頌安啊,本官有意提拔你,但你也要懂得避嫌。”
江頌安垂眸不語,片刻后,躬身作揖,“大人早些歇息,小人告退。”
葛府內。
葛元明一身怒火回到家中,恰逢呂氏正在院門口等。
“你去哪里了,為何現在才回來
今日的事我都聽說了,你是不是判的有點太重了
再怎么說,就是吃壞了幾個人的肚子,沒有必要停業一個月啊,我那表嫂今日來哭訴了一日,說是中秋節到了,這個時候關門,今年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還有衡兒,那姑娘又沒怎么樣,元家到底想做什么
你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