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卻忽然大聲道“誰不知道你和元家江家的關系好,你的證詞不作數”
孫茂水笑道“關系好是不假,可本少爺在這青山縣的臉也不假,我昨日的確去過花月樓,不信的話,找來花月樓的小二問問不就行了
對了,大人想找人證,只要把當事人宣來問問即可,包括昨日花月樓的人,這位何娘子口口聲聲說我們下套,難道這些人的口供也是我們做的嗎”
何氏這會兒的確是氣得不輕,為了她兒子也是什么都顧不上了,惡狠狠地盯著孫茂水,祝成功點頭“來人,宣花月樓掌柜鄧氏石氏”
沒多會兒,所有人都來了。
祝成功自然一一盤問。
祝成功先問到了花月樓的掌柜“你身為花月樓掌柜,如實告訴本官,曹勛,是否真的是鄧氏的座上賓”
那掌柜看了眼鄧氏,鄧氏現在神情還在恍惚著,顯然沒回過神來,而石雅眼眶則眼眶通紅。
“回大人,是。”
何氏瘋了一樣“你說謊你們是一伙的”
那掌柜不理她,道“其實大人,民婦也早就看不下去了,這曹勛在我店里白吃白喝了將近半年,一直
都是鄧娘子買單,也不知他用了什么花言巧語騙的我家娘子死心塌地9,這座上賓的確是他,每次來吧不僅都是空手,說不定還要帶一些回去呢”
花月樓的掌柜對于這樣的白嫖客人自然是咬牙切齒,想必之前只是礙于鄧氏的面子沒有說罷了。
祝成功又看向鄧氏,“鄧氏,此話可當真你與那曹勛,果然有所往來”
鄧氏明顯還不愿意說話,也不知是否對那曹勛還心存僥幸。
而石雅此時卻忍不住了,上前“大人民女作證,都是真的我被那小人所騙,誰知他竟然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來請大人為民女做主”
“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何氏又破口大罵
“我兒能看上你你癡心做夢”
石雅紅著眼看向何氏“我癡心做夢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你兒子身上的棉衣,腳下穿得棉鞋,哪一樣不是出自我手我針法奇特,在我們村就一家,大家若不信,對比就是而這一年多,我是個傻子,一心為曹勛白送了許多,還省吃儉用湊了銀錢給他,只因他說學業辛苦又短缺銀兩,我信了,我”
百姓們再次沸騰起來,這連女人的軟飯都吃,當真是
何氏還是不信,但是她的不信又怎么樣呢這人家連物證都擺出來了
石雅瞬間跪下“大人民女還未出嫁,出了這樣的事,家里人還有村里熱心人都勸我大事化了小事化了,錢財比名聲重要但我不服如果我不站出來,說不定還有更多的人被這渣男所騙而且對小女而言,也想找回被騙的錢財來”
石雅這番話讓公堂上的人都驚愕了,如此剛烈的女子倒是不多見了,元瑤也向她投去了欣賞的眼神,同時,石雅的話也倒是給她提醒了,元瑤道“大人,依我看,這曹勛怕不是沾花惹草的同時還騙了不少的錢財,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事情了吧是否搜尋一下曹家或者是查查曹勛名下的錢莊簿子,就一目了然了呢”
這倒是個好辦法。
祝成功點頭。
百姓們也紛紛道是“這曹勛是個窮酸秀才,身上肯定沒多少錢,要是真能找到,這就是鐵證了”
直到這時,何氏才稍微有點慌了。
而一直沒說話的鄧氏不知是被石雅的話觸動還是什么,緩緩閉上了眼“除了銀錢,我還添補過他不少首飾,這些東西應該也是證據,不知道他當了沒有,總歸都能找到。”
鄧氏說完,祝成功看向何氏,何氏嘴再硬,此時臉色也是白的。
祝成功心中已了然。
而至于何氏污蔑之事,元瑤又輕描淡寫地提了起來,祝成功深深看了一眼她,道“這你放心,如果查清真相,定會還你家的清白。”
元瑤“既如此,民女謝過大人。”
回到平安飯館,眾人累癱。
羽娘“這何氏怕不是失心瘋了,竟然狀告娘子”
元瑤也有點累,倒了杯茶水小口喝
著“不奇怪,事到如今她也沒有更好的法子,當然是要一口咬定我坑害與他,不管是她演戲還是心中當真如此認為,她都只有這一個法子,拉我下水,同時也可以減輕人們對曹勛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