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問了句“朕上次隨口一提,你們夫妻可吵架了”
元瑤也愣了愣,雖搞不懂天子的目的,但也不敢胡言“倒也沒有”
這個回答便頗有些意味深長,“意思還是有了些介意,只是沒有鬧大”
元瑤當真不知該說什么了,只好淡淡笑著,嘉文帝也不再賣關子了,直接道“上次是朕的不是,因為江頌安先前在朕的面前三句話不離他妻,朕實在好奇,加上后來又知道了你便是他妻,與你們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希望你們不要介懷啊。”
元瑤“”
她倒不是敢和天子介懷,只是被嘉元帝的話給震驚了,什么三句話不離他妻
江頌安都說了什么啊
嘉文帝哈哈大笑,在場的人也跟著笑,元瑤也淺淺勾了勾唇,心里那點介懷,自然也早早就消失不見了。
最后元瑤離開的時候,嘉文帝給平安酒肆親自提了三個字,這簡直是讓元瑤開心壞了,這樣的賞賜,自然是比什么金銀珠寶都來的有用,元瑤走出私宅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喜
悅的。
在門口時,她還遇到了杜臨。
杜臨并不知道她也在這,兩人再見,都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元瑤反應了過來,這次修建堤壩,主修人還是杜臨,皇上見他也是理所應當,而且元瑤聽說從前天子貶黜,也是有幾分氣性,如今說不定就是杜臨官復原職的機會。
元瑤懂得避嫌,自然不會在這里和他說什么,兩人只是點頭笑了笑,元瑤便上了馬車回家去了。
當大家聽到陛下題字之事時,全家都高興不已,這可是莫大榮幸。
羽娘“娘子,咱們店以后也有自己的金字招牌了”
元瑤笑著點頭“是,今日就請人將人做出來吧,的確是要燙金的才好”
“我這就去”
大家干勁滿滿,元瑤自己也覺得這日常當真是越來越有奔頭了,等這一陣子忙完,她也要再請上一波人才好。
此次就嘉文帝來慶州之事也算是皆大歡喜,此時已經快五月,在夏天之前將堤壩修建好也是現在的頭等大事,江頌安也陷入到了巨大的忙碌之中。
沒過幾日,元瑤果然聽到了杜臨官府原職的好消息,而平安酒肆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
又過幾日,朝廷傳來了發落禹王的消息,聽聞這位好逸惡勞的王爺最終被發落,百姓們也都是紛紛叫好。
而嘉文帝在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之后,五月底,也必須要動身回長安城了。
天子在慶州的消息也早就不脛而走,百姓們紛紛自發前往相送,那一日,嘉文帝并未張揚任何事,但在城門相送的百姓卻是烏壓壓的一大片。
看起來也是頗為壯觀。
呂福寶都哭了“皇上您看啊,這都是您的臣民,他們是發自內心的尊敬您啊。”
嘉文帝自然也十分動容,作為天子,再也沒有比這更讓人激動的事了。
“皇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