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寥寥幾筆,但繡工卻完全不像是在敷衍,江頌安忽然笑了,將那帕子立馬塞進懷里,雖然其余的什么話都沒有說,但神情卻又明顯就是高興的。
元瑤一直在看他。
當然將他的高興收入眼底,元瑤也微微勾了勾唇,兩人雖然還是不說話,但總是覺得空氣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悄悄的滋生。
馬車很快就回了元宅。
對比將軍府,元宅實在是小的可憐,難為江頌安如今三品大官也不嫌棄,回屋之后就換了套衣裳。
原本下午沒了什么要緊事,偏偏曹家那邊就不算安生,李戰沒多會兒又來了“大人,朱大人那邊查到了些蛛絲馬跡,想請您過去看看。”
江頌安道好。
元瑤知道是曹家的事,沒多問,只等著江頌安回來,小院里安靜下來,肖安安說的那些話便不受控制地朝元瑤耳朵里面鉆了。
江頌安自然是去了趟縣衙,不過沒有露面。
朱宏義憤填膺,是將那上任縣令和曹勛都同時罵了個狗血淋頭。
江頌安問“那案子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嗎”
朱宏“我今日見了那女子剩下的可憐人,其中那女子有個癡傻弟弟來aaa看最新章節aaa完整章節,說話雖然不太靈光,但是只要耐心點問還是能套出實話的,那女子原本就和自己的未婚夫出去過幾回,到底是在外面有情郎,還是說小年輕忍不住擦槍走火,這還真不好說。”
江頌安沉默片刻,當然懂了他的意思“這事事關一個女子的清白,更事關她和她家人的性命請大人務必徹查。”
“下官定當如此,不過那曹勛今天一日都在衙門跳腳,我還沒讓他回去,大人您看”
江頌安想到彭文博說的話,冷笑一聲“讓他回去吧。咱們這位曹大人現在恐怕正煩悶著,還不允許別人回家借酒消消愁”
朱宏立馬明白了“是”
元瑤一下午的時間都有些魂不守舍,晚飯也沒吃,就一直等著江頌安。
天色擦黑,江頌安才堪堪回來。
“等我作甚”江頌安看了眼滿桌子的菜,奇怪道。
元瑤“我也不餓,一起吃吧。”
兩人在飯桌前默默坐下,其實元瑤是一直在想,江頌安在軍中一個人,是不是從來沒有人等他吃過飯
那些隨軍的將士們辛苦一日,好歹回到軍帳中也有口熱乎飯吃。
受傷了也有人在身邊陪。
而他真就一直一個人
想到這,元瑤給江頌安夾了塊肉,江頌安臉上的神色更古怪了。
只是片刻后,他明白了,道“曹勛的事沒有這么快,但是你放心,正月里我就把這事給辦了。”
元瑤愣了愣,也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原來江頌安以為自己這樣做是操心曹家的事。
元瑤想解釋,但開口又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兩人吃完晚飯,各自洗漱。
一般都是元瑤先去,等江頌安回來,她基本已經歇下了。
但是今日也不知怎么的,元瑤還在鏡前通發,柔順的黑發如瀑布一般,她更是破天荒地換了一件粉色的裙子,肌膚如雪,映襯其如畫中美人。
江頌安往內室走的腳步一頓,小腹倏然發緊。
在元瑤看過去之間,江頌安猛然轉身“我落了東西,再去浴室一趟。”
“你等一下。”元瑤忽然在身后將人叫住了。
江頌安腳底被釘住,不知她要作甚。
元瑤起身,走到江頌安身后。
“你將衣裳脫了。”元瑤忽然道。
江頌安這一瞬間都要懷疑自己的耳朵,下一瞬渾身的血都沸騰起來。
元瑤見他不動,仍在催促“你將衣裳脫了呀。”
江頌安呼吸忽然變得粗重起來,而后猛然回頭,元瑤瞪大了眼,猛然間便感覺自己腳離了地。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