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頌安安忽然上前,按住窗簾的同時也按住了元瑤的手腕,元瑤心口一跳“怎、怎么了”
江頌安安一本正經道“昨夜吹了風有些頭疼。”
元瑤睜大了眼。
江頌安安嘴上說著頭疼,但卻半點看不出來,捏著元瑤的手腕沒有放松,人也沒有退后的意思。
而他的眼神,一直在元瑤的脖頸和耳垂邊緣游走。
元瑤今日穿了一件藍色的夾襖,顯得人沉穩大氣也不會喧賓奪主,耳垂上的羊脂玉耳環被一根細細的銀線串著,米粒大小,低調,但隨著元瑤的動作輕輕搖曳,頗吸引人的眼神。
江頌安安喉結滾動了幾下。
仿佛有些渴了。
他記得從前元瑤的耳垂就是最敏感之處,自從江頌安安發現后,沒少在這里使壞。
但是現在,他忍了又忍,還是退后了。
走之前,手卻在元瑤纖細的手腕上留下了不深不淺的印子。
江頌安安若無其事退回自己的位置“你帶的什么香囊,挺好聞的。”
元瑤臉紅了“尋常的,可能是做香粉生意吧,多少成了習慣。”
兩人再不說什么了,一路無話,很快就到了將軍府。
彭文博的夫人是個草原女子,性格張揚熱情,早早就張羅和安安排好了今天的見面,等元瑤一下來,便熱情地迎上去了。
元瑤心中本來是很忐忑的,畢竟是將軍夫人,哪可能沒一點架子。
但就真的,一點沒有。
“我叫肖安安,你就喚我安安安安,我叫你瑤瑤可好”
肖安安進門就挽住了元瑤的胳膊,仿佛姐妹一般,江頌安安和彭文博也沒任何上下級的拘謹,畢竟都是過了命的兄弟了。
在這樣的氛圍中,元瑤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將軍府準備的飯菜也很簡單,就和招待朋友一樣,飯后,肖安安還拉著元瑤要去花園里散步。
彭文博和江頌安安則在書房商量一些正事。
彭文博“對了,我聽說你找朱宏了”
江頌安安嗯了一聲“是有些小事。”
彭文博笑道“小事我怎么聽說,朱宏被你催的大正月里年都沒過好”
江頌安安“我說錯了,人命關天的事。”
聽說人命關天,彭文博也正色起來多問了兩句,聽到江頌安安將那案子說了之后,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長安安城郊,天子腳下這些人都敢如此大膽簡直是胡作非為”
江頌安安“這案子蹊蹺的很,讓朱宏去查吧,正好是個大展拳腳的好時機。”
彭文博欣慰點頭“你啊,經過禹王那一事之后,和這些武官打交道也算是得心應手了,你權且自己安安排。”
“話雖如此,我倒是還有一事,不便出面,怕是要勞煩將軍。”
彭文博奇怪“哦你與我還這么省份,你說就是。”
江頌安安便借著這個機會將曹勛和元霜的事說了,當聽說這廝是這般德性,彭文博也皺起了眉頭。
“怎是個過河拆橋豬狗不如的玩意兒,真是讓我火大,弟妹是啥意思”
這弟妹問的是元瑤。
江頌安安“和離。”
彭文博想了想,道“既然你在明面上揪她的錯處,那背地里你是不能出面了,我來吧,我看這姓曹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幾個來回估計就自己先趴了。”
江頌安安聽出了一點兒他的意思,點頭“我盯緊朱宏那邊,這件事我就不操心餓了。”
“好,你放心。”
江頌安安已經將后續的事都安安排好了,元瑤還絲毫不知情。
她被肖安安拉著開始逛起了彭府花園。
元瑤做香粉生意,對花自然也十分了解,兩人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