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輕巧,可如今是法治社會。
且不說這事能不能圓融,單單程雙意的認錯態度,就值得不止一張的罰單。
顧渭頭昏腦脹,卻還不得不友善地提醒自己身邊這位長相明艷的女人,“大小姐,你不覺得你再說下去,就連駕照都要被吊銷了嗎”
程雙意半靠在自己車頭上,雙手合于胸前,有恃無恐道,“就憑他們”
顧渭不知道程雙意是真不知道,還是假意裝作不知,看她的學歷也堪稱完美,可她她在現實生活種種做法,活脫脫罔顧人倫法律。
他放下身段,出面解決“兩位警察,罰單的話,我來替她繳納。”
“她這種屬于危險駕駛的情況,也不愿意接受口頭教育,”其中一位年輕的交警疏散了另一通道,在這寒風天站了出來,堅持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讓程小姐去一趟警局,好好解決。”
“這就不必了吧”
顧渭不是不認識當地警局的人,只是覺得他不想因為這種芝麻大點的事浪費自己的人情。
程雙意皮笑肉不笑,臉上的神情也趨于輕蔑,“還以為你今時今日能在沈祈面前能說上幾句,有幾分了不起的呢,沒想到在外一點出息都沒有,這么點小破事也解決不了。”
“程雙意。”
顧渭之前與程雙意的關系算不上太差,不然也不可能從中牽線搭橋,更有甚者,這天晚上他們本該在酒吧重逢的戲碼就是他刻意安排的。
對于他們的復合,他樂享其見。
他也能明白程雙意未能得償所愿的難堪。
但這并不代表她有權發泄到自己身上,他好歹是顧氏集團的繼承人,而她程雙意不過是個程家無人在意的邊緣人物,要不是沈祈回國,這群人不見得把她放在眼里,也至于捧這么高。
顧渭捏了捏眉骨,頭皮發麻,最終艱難地按照流程處理完了這件事。
而跑了一趟警局的程雙意對此則十分不滿,“顧總您不出現可能也就是花錢的事,您這一出場,差點直接害得我坐牢呢。”
非但沒有感激,反而是一通毫無邊界感的指責。
天色太晚了。
顧渭沒有作多計較,只不過臉色有幾分陰沉沉的,“程雙意,你好自為之。”
兩人不歡而散。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顧渭認識到程雙意身上的種種不足,并且從不認為沈祈的一整顆心可能會撲在這個女人身上。
他認為,沈祈或許對這樣的女人殘存了一些報復的想法。
但在暢快的報復結束以后,眼前的程雙意也就變得一點價值也沒有了。
事后,顧渭對另外一個女人的了解變得更加迫切起來,他從李惜音那里得來的信息雖不全面,但也足以了解到在美國那段時光是中陪伴在沈祈身邊的另一個女人,是個有腦子的。
那看來合作也就變得容易了。
其實男人本身就是多情,稍微有段舊情在,不怕難復燃的,更何況,沈祈之前的某些做法早也論證了他的猜想。
顧渭在窗邊久久地吸了一根煙。
對于程雙意的煩躁情緒消散得差不多了,也頓悟什么樣的人更適合當一枚棋子。
次日,得知了沈祈這一晚和程雙意在酒店的消息后,他卻不以為意,反而將有關另一個女人的消息發送了過去,“錢絮要回國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