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向了室內。
而她正要也走進莊園的別墅里,卻發覺有個小家伙站在自己必經的走道上,趁著人煙稀少,打算要和她說上兩句。
錢絮不知道沈棲年也會在自己的既得利益面前毫不猶豫地來試探性地問自己“你最近有時間嗎”
小家伙說這話有些躲閃,好似要利用自己的人是他,但是不愿意承認,而是希望借自己之口說出來;比起沈棲月擺在明面上的惡,他這樣暗戳戳的也讓一般人承受不了。
畢竟,這是自己帶大的孩童。
也曾在異國他鄉依偎在自己的懷中,哪怕沒有血緣,長時間的相處也使人類這種動物,產生超越血緣的情感,但錢絮不得不承認,但這樣的感情或許是單方面的。
她幾乎沒留下任何遐想的空間。
“沒有。”
沈棲年支支吾吾道“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參加個活動”
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且不說這是不是妹妹交由給他的任務,可他就是瘋了一樣心中有執念地想要見到自己的親生媽媽,哪怕他知道自己的親生媽媽不那么在意自己,比起對待自己和他的妹妹更為親熱,但是他仍然覺得接著攝像頭,媽媽怎么著也會嶄露出幾分母子親情的。
“那你邀請我的時候眼神為什么又在退縮”
錢絮早就看穿了兩個孩子的小把戲,今天之所以跑到別人家的莊園來,又兜兜轉轉繞了這么一大圈,為的不是別的,一開始就是引自己入局,“是覺得你們的計劃也有不道德的地方了嗎”
“rry。”
“你們想要為自己爭取些什么事沒有錯的,哪怕渴求得到你們想要的母愛,我已經想盡可能地尊重你們了,”錢絮對沈棲年失望透頂,她也從來不認識他只不過任憑妹妹的差遣,只不過這一刻劇情當中兄妹倆對母愛的渴求戰勝了一切,“但是利用一個為你們浪費了三年時光的自己,這讓我很覺得過去的三年太不值得。”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棲年說得磕磕絆絆起來,“就只是問問而已,如果你不愿意加入的話”
“我不愿意。”錢絮一口回絕。
人多的時候,錢絮明顯留有余地,給沈棲月發作的機會,并且耐心看她落眼淚演戲,“剛才,我不想當著眾人的面把一個無知的孩子推到風口浪尖上,你們是怎樣的劣性和我無關,我做事遵循我所認為的原則。”
“但是,沈棲年我希望你能做到這件事,順便轉告你的妹妹”
她深吸一口氣“我想,我們這輩子不必再來往了。”
“我不喜歡你們的爸爸,對你們家女主人的位置一點也不感興趣,”錢絮本來一點也不想和早熟的孩子談論這些的,也不想要動不動拿出成人世界的那一套來當作威脅,此刻的她凝視著敢做卻不敢認、怯弱無比的孩童道,“如果你們再度扭曲我的話,我不介意找法律顧問清他們是怎么處理未成年人的相關案件。”
“你騙人”
沈棲月忍不住從后山坡上跳出來。
隱秘無人的星空下,其實沈棲月一直在偷看著自己的哥哥是怎么把話和錢絮說明白的,只可惜,她的哥哥根本來不及把完整的想法說完。
“你怎么可能對我爸爸不感興趣,不然,你用得著之前對我們這么好”
錢絮討厭這個小女孩的胡攪蠻纏以及過分的自以為是,就她那位了不得父親,在她心中早已什么都不算了,“那么,我是不是應該說我后悔了”
“沈棲月,我完全可以不對你們那么好的,對兩個年幼無知的孩子這么好不應該成為我的罪過吧,”錢絮覺得這孩子到底是心智不夠成熟,才會自始至終把自己當個傻子,“你這么振振有詞,帶著你以為必然能夠達成的目的過來,我難道應該天真地答應嗎”
“這不是什么目的,”小孩子面不改色,借此機會順便提出了自己完美無缺的計劃,“這是一個相當好的機遇,像你這樣的人應該一輩子也夠不著上親子綜藝的機會吧”
“難道你不應該牢牢把握嗎”
“是的,我是挺想上的,”錢絮并不懊惱,而是認真解釋起來,“不過也應該是陪同我自己的親生寶寶上節目,不適合兩個與我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吧。”
“看吧,這個女人終于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