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是不理解,現在后媽小說還挺流行的,”許筠本來打算從一群人當中直接看穿錢絮物質上的匱乏,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是懂得保養的,所以無法從衣著打扮上發現她的寒酸,甚至于她的氣質比起她們這群人,似乎更適合紙醉金迷的氛圍,如此輕松而不費力地越過她身邊不算平庸的其他人,“很多年輕的女孩子對生育也不感興趣,認為當后媽就能輕松擁有一切,說是能躺贏。”
“哦,對了,我想她們應該是非常擅長不勞而獲。”
“但怎么說,做人嘛,我覺得noanoga一分耕耘,一分收獲,”許筠挑眉,挑釁的意味十足明顯,“錢小姐意下如何啊”
錢絮卻發覺一件事,有些人你越給她們臉面,她們反而越容易得寸進尺。
她不畏懼樹敵,也不介意和幾個抱團取暖的蠢人站在對立面,總是她們在自己的家族企業當中掛了個明,多半也是做不了主的,“我覺得你可能確實年紀大了,不如在場其他人,我對大家實際年齡并不清楚,但卻是看上去都比你更年輕,所以你聽力不大好,我也是相當能夠理解的。”
錢絮說話期間可不容女人分辯,“我剛剛對著程小姐的兒女也已經非常清楚地說明,希望他們能去找自己的親生爸爸媽媽。”
“畢竟,我可給不了這么完整的家庭愛。”
她轉而一笑,直勾勾地看著女人刻意裝飾卻依舊暮氣橫生的眉頭,“但我也很好奇一件事,我得到了這么多的a,程小姐怎么都沒有什么表示啊”
這位許小姐勃然大怒“你怎么好意思要錢的”
“抱歉,我剛入職,金錢觀就和普通年輕人一樣,”錢絮這一刻也不拘泥于沉穩內斂,她不介意朝著虛有其表的人索取,“您說noanoga,我就想起自己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收獲了,只能選擇明碼標價了。”
她湊到這個面色青白交織的許小姐的耳邊,“順便再補充一句,我的年薪可是靠近七位數哦。”
“我想程小姐讓您這么親切地問候我,一定是擺明了足夠的誠意,為我三年的辛苦買單嘍。”
她也完全不介意直接將對方和對方的閨蜜拉下水。
蛇鼠一窩。
一起端了,不就成了
言罷,錢絮回到黎總那一桌去,其實這個案子談下來并沒有太大的關卡,黎先生和黎太太又都是很通情達理的人,兩人沒有因為固有的身份自持,更別提之前黎太太挺身而出,站在錢絮的身前,親口盤問沈棲月和她的家長。
這一刻,人家也自然不可能突然轉變立場,站在許小姐的那一側,她們聽說過錢絮之前幾年的遭遇,不可能徹底麻木不仁。
反觀這位許小姐,很是多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誰在過去吃了悶虧,卻還好意思說別人處心積慮想要不勞而獲。
不勞而獲的難道不是她們這群人么
在家里當蝗蟲,還跑到別人家里去教育人,怎么好意思
興許這位許小姐還有那么一丁點察言觀色的能力,看到身邊人對她說出的話不那么認同,便胡亂找了個理由提前離開了。
一路上沒忘記給自己的好姐妹打報告,訴說著錢絮這個女人可“不好對付”。
錢絮在黎太太家中幾乎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黎先生和黎太太望向她的目光,頗有幾分對晚輩的欣賞。
誰也不至于在一個安寧而又平和的夜晚,逼迫自己的合作伙伴喝下酒精,不過興許是品嘗的興趣占了上風,錢絮瞥見一瓶年代還不錯的白蘭地,動了點啜飲的心思。
誰知道,她剛取過醒酒器,卻見莊園別墅外有人風塵仆仆而來,一眼就察覺到了自己手中的酒瓶。
趙不回到場的第一句話就變成了,“你們可別為難她,我替她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