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夜深了,月影斑駁。
他不愿意打擾到任何人,總是將就在樓下的棕色沙發上睡覺,其實他這個人素來有警覺,睡得并不死,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和其他男人的共性,但他確實能夠在睡夢中感受到有個女人正在給自己蓋上被子,她的動作是如此小心翼翼,仿佛對待著世界上最為珍貴的人。
他無數次地感知她的到來,并且恨不得一把將她直接拽入他的懷中。
可很快,他又清醒地認知到他必須表現得足夠冷酷,以保證任何女人不會真正走到自己心中。
然而,夢境很快就就消散了,她照顧的不再是自己,而是這位不務正業的趙不回,或許絮絮只是平常心照顧著頂頭上司的兒子,但男人之間對彼此懷揣著的心思幾乎一看就能看透。
沈祈無法自拔地想,或者這一刻的趙不回和當初的他一樣清醒,不過是裝睡繼而享受著女人的悉心照料。
有的時候,不止是性,那種在感情關系中被偏愛與在意的感受一樣很上頭,他厭惡趙不回,卻又恨不得在這一刻成為趙不回。
免得自己身后平白無故多了兩個累贅。
沈祈很快想起他之前找到趙不回談論合作的事,這時候,趙不回理所當然的拒絕也就不是那么不可理喻。
他如果不是對錢絮產生了興趣,斷然不可能回絕得那么快。
他怪自己意識到男人的狼子野心不能更早些。
如果趙不回想要女人的話,他不介意由自己在圈子里替他找幾個投懷送抱,如果他想要染指自己的錢絮,那他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沒過多久,他發覺野心勃勃的趙不回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他于迷蒙中睜開了半只眼。
很明顯,他恍惚間明白自己的判斷并沒有出錯,這一刻,趙不回的確在裝睡,而錢絮對此全然不知,仍然守候著這個低賤的男人。
他盼望著她能早日回神,撞破男人的真相。
趙不回卻認為既然事情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何不能做得更過些
免得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融了幾輪資,上了會福布斯的u30,就完全沒數了。
他也分不清自己此刻是為了幫助錢絮打擊報復一下沈祈,玩意漸生,抑或是自己從擋酒的那一刻起,對錢絮不可避免地萌生出了此前從未有過的情感。
畢竟,他看見她舉起那瓶白蘭地的時候,心里一直有股無法言說的急切。
不同于去救助的心態,而是理所應該為她喝酒的人是自己,站在她身側的也是自己。
他伸出了一只手,勾了勾女人曼妙的腰肢,幸好有酒精,不然他壓根兒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釋此刻的臉紅。
這不應該是一個年紀和他一樣大的男人的正常表現。
他不夠老練。
而她卻并沒有拒絕。
像是從一開始就默許了自己crossthee越界的做法。
女人的身子離自己越來越近,直至最后離他的胸口不過一步之遙,她似乎是刻意留下這一寸距離的,她的話就如同她在職場上一樣只容得下理性的判斷,而沒有片刻灼燒的溫度“是要表演給窗外的人看么,我也注意到了他,如果還有別的親昵,我想我或許并不排斥。”
這下,趙不回的酒徹底醒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