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又是這個女人挾恩以報,仗著過去的吃苦耐勞來破壞她和沈祈好不容易修復起來的感情。
分明內心著急得很,但并不妨礙程雙意和自己好姐妹說話的時候仍然保持著懶散的狀態,言談間可沒有半點失魂落魄,“我知道了。”
當然許筠的本意自然不可能只是因為和錢絮之間的口角,沒有占盡上風而發泄,更多都在于為為自己作謀劃。
“你知道我們家阿季非常需要和沈總合作的機會,”許筠說得含蓄委婉,卻總是“不經意”的將自己處心積慮的一切托盤而出,她自己沒有什么所謂的事業,這么些年也一直依附于學生時代的男友,可惜男友并沒有沈祈身上的那股魄力,她這才不得不跑到程雙意這兒獻殷勤,“而我又恰巧和他生平最愛的女人身為閨蜜。”
可程雙意卻并不買她的賬。
“我想,你的好朋友和她應該復合的對象之間關系還沒完全修復好,作為她的閨中密友,你應該不會繼續不合時宜地提及這些。”
程雙意的傲慢對于她的身邊人有增無減,哪怕屬于家族邊緣人物,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有恃無恐。
“是我不好,雙意,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許筠連聲道歉,“我只不過順口一提而已。”
程雙意不復攀談“掛了。”
她朋友想說的話卻呼之欲出,終于在電話掛斷前的那一刻終于吐露了出來,之前不這么說肯定不是為了不分享情報,純屬不敢給程雙意任何難堪罷了,如今這心愿一時半會也達成不了,也沒有必要繼續遮遮掩掩地瞞著了。
許筠吞吞吐吐道“雙意,其實我還在會場看到了你的兒女”
“看到就看到了吧。”
“可他們去找錢絮哎。”許筠說話略有遲疑,像是猶豫再三過后才婉曲而出,但只有她本人知道,從小到大被程雙意壓了一頭的自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又有多酣暢淋漓。
總不至于她為姐妹沖鋒陷陣,姐妹卻對有關她婚姻的大事不聞不問吧。
可能是男女的關系都一樣,她和季時峯也并沒有什么不同,她已經感到好幾次他和自己的私人小秘走得近了,但她一直沒有發作,原因無他,就算季時峯不大行,這也是她目前為止最好的選擇了。
季時峯蘇日安比不上豪門世家的公子哥,好歹也能掏出些真金白銀供著她。
可許筠心底也十分清楚,如果自己代表的關系不能給季時峯帶來助力的話,那么,他們離婚期遙遙無望。
所以,她才會不惜在晚宴上挑事,為的就是讓明眼人都看見自己和程雙意之間的友誼有多牢靠。
然而,這些有目共睹都毫無意義。
程雙意這丫頭這么多年完全沒有一丁點改變,永遠只會考慮她自己的感受。
嘴上說著“毫不在意”的程雙意心里卻對兩個孩子產生了一些厭惡的想法,他們吵吵嚷嚷地來找自己,而自己還要犧牲自己一部分的睡眠應付也就罷了,沒想到他們到底是年幼無知的蠢貨,所以心里根本分不清關系親疏,更辨析不了各自的立場
才會眼巴巴地去找錢絮。
至于為什么會突然找上錢絮,程雙意原本一點頭緒也沒有,卻在打開某個視頻網站的綜藝頻道后,頓時對小孩肚子里的蛔蟲一清二楚。
這是找不上自己,退而求其次去找錢絮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