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雙意好不容易從女人的邏輯中跳了出來,將話題重新引到她本人并不占優勢的孩子身上,“你怨恨我可以,不允許你欺負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來找我,你這個親媽真的一點兒也不清楚為什么嗎”
錢絮真想讓眼前的女人捫心自問,不過或許這件事,程雙意一輩子也學不會了。
她反問自己,“你說為什么”
而也如她所愿,人群的目光遠遠沒有從她們周遭輕易散去,而是越來越聚集在了一起,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
“還能有什么為什么啊,不就是你的孩子覺得找你上綜藝節目不大容易,先找我,我答應以后好來刺激一下自己的親生媽媽么”錢絮又幾分無聊,明明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她非要當眾再一清二楚地解釋一遍,真是太浪費時間了。
程雙意有幾分恐慌,但她沒能選擇在這個時機輕易退場“你不要污蔑我的孩子們,他們和你不一樣,這么些年沒受你影響,能夠平安長大,已經十分不易了。”
錢絮附和了一聲“我也覺得,強大的基因無處不在,比起受我影響,他們更像你。”
這一次,程雙意感覺到勢均力敵,錢絮并非她之前所認為的那樣容易拿捏,她句句不在罵自己,卻又能句句都在罵自己,她反應過來,臉上盛怒道“你到底在暗指些什么,難不成覺得和我一樣就不行嗎”
“我可什么也沒有說啊,程小姐,”錢絮面不改色,動作優雅地重新擺回餐桌上銀色的刀叉,“還有我希望你明確一件事,看在我照看了你兩個寶貝孩子的份上,天底下最沒有資格朝我興師問罪的人就是你,如果你是因為虧欠了那一份所謂的母愛,我勸你不應該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不如現在去好好照顧你的孩子。”
“錢絮,我記住你了。”程雙意警告道。
最后,程雙意看見周圍人臉色的變化,以及對她的溢于言表的指責,她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以為你算什么貨色”
她整個人趾高氣昂,本想用著鼻孔看人,卻發覺站起來的自己并不比錢絮高挑,她忍無可忍,惡意滿滿道,“不過就是當了我孩子幾年的保姆,還真以為有什么了不起的。”
錢絮沒想到男女主某種程度上,思維認知方面還有很高的相似度,將別人視為低人一等,而渾身充滿著優越感的行為屢見不鮮。
以往,她只能在在足夠漫長的等待中煎熬,可現在,這個愚蠢的女人都送上門來了。
錢絮揮手,程雙意完全來不及反應,直接一個巴掌甩到了她臉上。
而她的那位朋友許筠本打算虛張聲勢地維護一二,卻被畢欣牢牢地控制住了,看來自己姐妹這些時日工作確實辛苦,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才能讓許筠動彈不得;而程雙意正欲還手,錢絮的第二個巴掌已然無情落下,打得她措手不及,一臉懵逼地差點摔倒在地。
“原先我覺得女孩子之間沒有必要動手的,我在美國念書,不可能不受到girshegirs的風潮影響,一度認為天底下的女孩子都是良善的,”錢絮對著眼前明艷的程雙意失望無比,“我現在卻深刻的認識到現實并非如此,我們女性的隊伍當中總有些享受著性別優勢的待遇,還目中無人,把貶低辱罵別人當做家常便飯的角色的。”
是的,備受命運垂青的女人和她以為的完全不同,她自以為是,將她的傲慢無禮視為理所應當。
“對待這種人,我不介意送她兩個耳光,如果這還不夠的話,我可以繼續奉陪到底。”
“但是,有些話我也不得不明說哦。”
錢絮眨了眨眼,特意說明道,“我可不是為了男人打你,那樣的戲碼太過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