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沒有進來。
鈴蘭皺起眉頭,當她以為張屠戶想要堵他們洞口不讓出去時,他進來了。
鈴蘭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聽著腳步聲距離他們越來越近,鈴蘭越發緊緊捏著神諭之書。
當張屠戶來到石頭前了。
鈴蘭睜大眼睛看著他落在地面的影子,發現他現在沒有戴著那個巨大的牛頭面具,也沒有帶著他的大砍刀這里太狹窄了,他把這些東西都丟在了外面。
當張屠戶的腳走到他們眼前時,王永柱動了。
他把手中的獸皮用力摔向張屠戶的腳下,張屠戶立即一個踉蹌,身體立不住往前倒去。
王永柱又順勢把獸皮凝成一股繩一樣,纏住了張屠戶的腳。
把張屠戶放倒了。
接著王永柱把手中裝著水的竹筒狠狠甩向張屠戶的臉,準頭厲害得很,竹筒接連擊中了張屠戶的面中,打塌了鼻子。
張屠戶的鼻子頓時血流如注。
果然有人闖進來了
張屠戶又驚又駭,想掙扎著爬起來,身上卻被死死壓著。
這一切只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王永柱邊放倒張屠戶,邊對鈴蘭說“鈴蘭快跑”
鈴蘭的雙腳已經自發跑了起來。
洞很小,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來到洞口外。
洞里傳來張屠戶和王永柱扭打的聲音。
當鈴蘭想問一聲怎么樣了的時候,王永柱從里面跑了出來。
“快走”王永柱臉上掛了彩,看上去沒少挨打。
鈴蘭跟著他跑,沒多久張屠戶也從山洞中追了出來。
“呲啦”的拖刀聲從身后響起來。
鈴蘭聽著感覺頭皮發麻,直面危險的本能讓她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她用力跑到頭發亂飛,可終究還是落在王永柱身后去。
而身后的張屠戶緊隨其后。
鈴蘭大口呼吸著空氣,邊跑著邊打開神諭之書,大聲道“郵表畷,給我一條生路”
眨眼間,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太陽的光都被蒙上一層夢幻的光暈。
鈴蘭面前開出了一條新的羊腸小徑。
隨后,她和王永柱都一起踏上了這條新的路。
跟在后面追的張屠戶愣了一下。
他即將追上的兩個人就這么活生生消失在眼前。
味道消失了。
張屠戶一雙蒙上了白膜一樣的眼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是在看,他是在聞。
在原地安靜呆了幾秒之后,張屠戶動了起來,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與此同時,鈴蘭和王永柱在郵表畷的小路里奔跑。
他們輕而易舉甩掉了張屠戶,正要松一口氣呢,只見由郵表畷鑄成的路上,景色像被破壞掉的水中畫面,從里面突然冒出來個人,突兀的闖入這個世界。
張屠戶竟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直接攔路在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