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剩下的老人放下不下孩子,也離不開家鄉,所以選擇留下來。幸好終于等到了。”
老村長確實是個情感充沛的人,說著又開始抹眼淚。
說到二十年前邪神作亂的事情,老村長看了眼鈴蘭和王永柱被異化的外形,也不心生芥蒂,反而寬慰他們說不用害怕,不過小事情,神明會保佑他們的。
鈴蘭也確實沒怎么害怕。
倒是王永柱神色苦惱,對這件事非常在意。
他不像鈴蘭只是外表異化了,他的精神也被污染了。一會兒想雞叫,一會兒想做一棵樹。
鈴蘭對此深表同情,但也毫無辦法,畢竟她已經把花冠給了他。
已經哭到喉嚨嘶啞的多吉說“柱子哥,你不用怕,我阿爸會有辦法的。”
王永柱愣了一下,他看著多吉,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森林里的二十余人外表也有不同程度的異化,雖然程度比他輕很多,但明顯也被污染了。可和他不同的是,這二十來人的精神都沒有被污染。
王永柱本以為只有他這個另類才會被精神污染,其他人都像鈴蘭一樣不受影響。現在看來,可能有內情了。
“你說,怎么辦”
又是這句話,王永柱快說吐了。
多吉卻說“不要著急,先吃飯再說。”
見此,王永柱只能按捺住不再提。
晚餐期間門,老村長拿來了一壺酒。
空氣中傳來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香氣,鼻腔充斥著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酒香。
鈴蘭感覺到手里的神諭之書躁動不安起來。
里面某位貪吃的神明要按捺不住了,她只能死死按著,不讓祂動起來,免得嚇到其他人。
王永柱也睜大眼睛,看著那一壺酒。
老村長說“我擅長釀酒,沒有一個人的手藝能比我好,薩滿在的時候,只用我的酒。”
鈴蘭問道“薩滿用你的酒干什么”
“這是專門祭祀神明用的鬯酒。”老村長說,“用黑黍釀成,十分珍貴。這是最后一瓶了,為了感謝你們把我的孩子帶出森林,我把它送給你們,它可以清除你們體內的污染。”
說著,老村長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
空氣中的酒香更濃郁了。
杯子里的鬯酒像塊墨玉,黑澄澄的,卻有一股清透感,讓人看不透。
鈴蘭手下的神諭之書掙扎得更劇烈了。
如果不是她死按著,估計灶王爺這個時候能舔著臉去舔老村長因為手腳不靈活,而抖落在桌面的那一點點細碎的酒沫子。
本來鈴蘭還謹記著不能吃陌生人遞來的食物,但灶王爺這個反應,她的擔心倒顯得十分多余。
這個鬯酒應該是頂頂好的好東西。
鈴蘭立即拿起酒杯,然后一飲而盡。
見她這樣,王永柱也跟上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