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操之過急,和原主的性子差點背道而馳。
陸聿收回視線看向前方的路,的確有些意外姜念會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想到她在他面前提了幾次關心他的婚事,也理解她的心情。
“我的事嫂嫂就別操心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有喜歡的人,等時候到了會帶回來讓你看看。”
姜念
陸聿有喜歡的人
他喜歡的人不應該是女主孫瑩嗎
姜念低下頭安靜的走路,心里卻是一團亂,難道劇情又變了
先是男主提前回家救下原主,再是本該死去的原主又活得好好的,現在男主和女主又走到了兩條軌道上,男主喜歡的人也不是女主了。
越想越心涼,連走路也沒了先前的精氣神。
陸聿垂眸看了眼垂頭喪氣的姜念,見她打消了想給他撮合婚事的念頭,薄唇輕抿了幾下,沒再說其他的話。
回到部隊,陸聿去了隊里,姜念一個人朝家屬院走去。
走進家屬院沒幾步,一道刻薄的厲聲傳來。
“你個寡婦,站住”
蹬蹬的腳步聲朝姜念跑過來,姜念抬起頭就見鄭紅從家門口跑過來攔住她,冷著臉質問“你那天對劉強說什么了”
姜念明知故問“你說的是哪天”
鄭紅氣道“你別跟我裝傻,就前三天的事,你對劉強說什么了”
就那天中午過后,她再去找劉強幫忙,誰知道劉強竟然開始推脫她,在這之前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要是劉強不幫她了,呂國生又天天在外面,那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家豈不是又和在娘家一樣累死累活的
這兩年有劉強幫襯,她吃的比別的軍嫂好,干的活也少,過得比以前滋潤多了,再讓她回到以前的日子,她死也不愿意
“哦,你說那天呀”
姜念拉長音調,眼含譏諷“我和馮嬸子那天見你牽著你孩子步履如風的往回家走,隔天又見你瘸著腳讓劉營長幫你打飯,就好奇問了劉營長一嘴,你的腳又崴了嗎。”
她將耳廓的碎發別到耳后,扯唇冷笑道“那天馮嬸子也看到了,我可沒說假話,劉營長只要問一下馮嬸子就知道了。”
鄭紅氣的胸腔砰砰直跳,眼睛里幾乎能噴出火來。
她騙劉強說她腳崴了還疼著,結果轉頭這個死寡婦就揭了她老底,難怪劉強這幾天不理她,原來根出在這
姜念見她氣成這樣,又添了一把火。
“鄭紅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身為軍人的妻子,黨的子民,怎么能騙人呢騙人就不說了,還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當初可是你不要人家劉營長的,如今都嫁人了,孩子都生了又想后悔世上的好事哪有都讓你占了的道理。”
姜念聲音放的很低,續道“對了,鄭紅同志是否知道破壞軍婚的下場劉營長兩口子要是因為你離婚了,你覺得你能得到什么好處要是呂營長知道你心里還想著劉營長,會是什么反應”
她說了一堆,鄭紅越聽臉色越黑。
她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寡婦,在外人面前裝的一副沉默少話的農村婦女樣,背地里卻這么伶牙俐齒
頓時壓不住火氣,劈頭蓋臉的就罵過去“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個寡婦管你個死寡婦,喪門星,克死公爹和你男人,現在又跑來這里霍霍別人遲早有一天還會克死陸副團”
她越罵越厲害,怒火上頭失去了理智,也忘記這個點正是做飯的點,家屬院里的軍嫂聽見聲音都跑出來看發生了什么。
最先跑出來的是馮梅,她沒聽見姜念的聲音,就聽到鄭紅的大嗓門在罵人,一口一個死寡婦,喪門星。
整個家屬院里,除了姜念一個寡婦還能有誰
那罵的肯定是姜念了
沒想到平常逢人就笑,嘴巴甜甜的鄭紅竟然這么潑婦。
其他院里的軍嫂也都跑出來了,有的手里拿著鍋鏟,有的拿著燒火棍或者蘿卜,都跑出來看熱鬧,連每個院里的孩子也出來看熱鬧,見是鄭紅和姜念,都開始嚷嚷“鄭嬸子罵人了,鄭嬸子罵人了。”
馮梅生怕姜念吃虧,急匆匆的跑過去就看到一副讓她怒火沖天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