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03
覃惟并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失給ta造成多大的麻煩。
那件襯衫是經典的rossi女裝風格,時髦,高級,沒有明顯標識,她回到家脫下來的時候才看見袖口的內里乾坤,有一片刺繡暗紋。
穿別人的衣服,自然是要洗干凈了還回去,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她把襯衫送到樓下的干洗店,多付了點錢,加急。
覃惟自己沒奢侈品服飾。爸爸有錢,但不太允許她在這方面消費,媽媽就可以。印象里媽媽那些昂貴的大衣是送到五星酒店洗護的,但她知道所謂奢侈品,大都是穿一次就永遠掛在衣櫥里。
奢侈品成衣在設計之初,就沒有考慮過清洗的問題。
周五的晚上對多數打工人來說是幸福的,終于要迎來周末了。覃惟約上顧雯和葉曉航,去吃重慶老火鍋,又看了部爆米花電影。
從電影院出來,聞到身上還沒有散盡的花椒味,互相翻了個白眼,顧雯說“我好像又餓了。”
“點一些燒烤帶回去吃吧。”
顧雯跟她一拍即合“搞點啤酒,今晚睡在惟惟家,誰也管不著我們。”
葉曉航提醒她們“已經十點了。”
“又怎么樣,反正明天不上班也不用說上學。”
說得也是。
燒烤和啤酒沒有堅持到家,初秋的夜風褪去夏日的燥熱,吹在身上很涼快,她們蹲在馬路牙子上就開始喝酒擼串,完全沒有顧及路人的眼光。
旁邊就是cbd,寫字樓里燈光璀璨如星。近看,樓尖幾乎要戳入云層,有點詭異。
隱約可以看見窗戶里的辦公桌和人,她們露出羨慕的目光,又有些敬畏。
羨慕目標明確的人;又恐慌即使已經是精英階層,仍舊無法擺脫無休止的加班。
好朋友湊在一起聊學業,聊工作,葉曉航問覃惟新工作適應得怎么樣。
覃惟說,只是換了一個地方打雜。以前是給上級買咖啡、寫報告;現在給新老板取快遞訂機酒,本質上是一樣的。
“你應該為自己爭取機會,做人還是不要太循規蹈矩了。”
“不過也別太焦慮,你家里沒指望你掙錢養活自己。”
覃惟沒有辦法不焦慮,說自己最近的工作經歷“你們知道嗎公司最近服務的那個奢侈品牌,很多銷售都有留學背景。”
“臥槽。”顧雯張開嘴巴驚嘆,外面的世界已經這樣了嗎
她奶奶以前是國營商店的售貨員,初中都沒念完,沒接觸過英文,倒是學過兩句俄語,會唱喀秋莎,“我們惟惟也是不錯的啦,棒棒的。”
“我一直覺得能在北京保持光鮮,就是一件非常牛的事。”葉曉航說自己的觀點“你們不會覺得網上被吐槽的柜姐,不需要任何專業,只憑美貌站在那里翻白眼就好了吧”
“沒有沒有,我每次進去都超級緊張。”
“我都沒有進去過,怕被看穿窮的本質。”
周玨和陸文心在餐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