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zo穿著品牌的經典款男裝,平駁領,那不勒斯風格,材質柔軟,剪裁并不順滑,所以對身材要求很高。
他在里面搭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比大多職場男性的沉悶著裝多了些松弛感,他的品味似乎很好。雖然害怕,但覃惟每次見到他都覺得他穿得很好看。
她只敢看到他的胸口位置,沒有膽量和他對視。
周玨也在觀察她,只能看到她低垂的腦袋。上班后她一直梳著大光明發型,發量很多,發際線下的小呆毛沒有梳順,支棱出來。
“陸文心的合同搞定了嗎”
“商品部的同事說應該可以。”
“應該”他對這個形容詞不滿。
覃惟抬頭瞅著他的下巴和喉結,又立即改口,說確定了發貨期,不出意外是可以履行合同期限的。
但是她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周玨點點頭,忽然困惑“你接待客人的時候,沒有眼神交流嗎”
“有的。”覃惟終于和他對視了,但需要仰頭,發現他一直在注視自己,眼神很有侵略性,呼吸一滯,她人又要死過去了。
周玨懶得說她身上的小動作,說話時她一直用手指摳裙子上的腰鏈,用以緩解緊張,又道“這個客戶你記得錄到系統里去,經常聯系,可以約來周末的線下活動。”
“哦。”
“”
“謝謝。”
“回去吧。”
周玨上了車,覃惟推門進去店里,有劫后余生的心情。心里謹慎判斷著,enzo讓她聯系客戶,是不是就代表不再為那晚的事兒為難她他已經消氣了
一抬頭,看見er一干人等都在看自己,“拜托,大帥哥跟你講話呢,你什么表情”這位鵪鶉,請珍惜機會。
覃惟不好意思,“我真的有點害怕他,從小就有老師恐懼癥,現在又延伸到職場。”
“他跟你說啥了”同事們都非常感興趣,要不是因為都忌憚enzo,都想趴門縫兒聽了。
覃惟說是客戶的事情,有人知道陸文心的名字,是一個時尚雜志的主編。市場傳播部和媒體打交道是家常便飯。
覃惟問知情者“他們的關系很好嗎”
“誰知道呢,反正對方肯定是他cia的一部分啦。”
覃惟倒也沒有想到周玨會放心把這樣重量級的客戶交給自己跟,她正這樣想著,coe就冷冷質問她同樣的問題“enzo怎么會把這么重要的客戶讓你去跟”
不然呢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你可以親自去問他。”覃惟莫名,那天晚上不是因為大家都休假了,她在店里值班嗎
她只是幸運而已。
“你真是踩了狗屎運,表現好點吧,搞砸了大家跟著倒霉。”
“你嫉妒的話,要不要出門也踩兩泡狗屎找不到狗屎你也可以自己拉。”er擋在了覃惟前面,“看你挺會拉的,隨時隨地。”
“神經病。”coe永遠比不上銷冠的戰斗力。
晚上下班,覃惟掐著恰當的時間點,編輯一條消息發給陸文心,主要是寒暄和問候。
簽合同的那天她加了陸文心的私人微信,發完消息才想起來翻她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