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拿起一個火燒干啃了一口之后,房俊又是嘿嘿一笑道:“姐夫,上次您說很快就會有大批的紙牌做出來,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怎么?上次給你的還不夠用?”
聽了房俊的話之后,李元嘉的眉頭徹底的皺了起來。
之前還在長安的時候,房俊想要一輛馬車,李元嘉沒答應,最后給了他幾副紙牌了事兒。那可是他們韓王府的紙牌,又好用又耐用,一副牌就算是天天玩,至少也能玩一個月時間,這小子這么快就又來要?
雖然是自己的小舅子,可李元嘉實在是有點煩了。
“不是我,是我的幾個朋友。”
眼看他的表情不善,房俊心頭一突,趕緊解釋道:“他們一直都讓人去新華書店買,可是每次都買不到,所以才求到了我這兒……姐夫,您要是有的話就再給我十副就好了。”
”十副?沒有!”
這次李元嘉不想再當好人,直接就一口拒絕了房俊的要求,而且這次他不等小舅子說話就繼續說道:“別說十副了,就是一副都沒有!遺愛,你的年齡不小了,甚至明年就要成親,成為當朝駙馬!不要總想著玩,也該好好的學點東西了……”
……
目送著房俊離開,李元嘉忍不住嘆了口氣。
身為當朝宰輔房玄齡的二公子,房俊哪里會是什么不學無術之徒?事實上如果嚴格說起來的話,以房俊現在的年齡,他的學識絕對是相當出色的。
只不過李元嘉知道,房家的這兩位性子都有些問題。
或許是因為房玄齡實在是太優秀了,以至于他的兩個兒子壓力太大?反正在李元嘉看來,房遺直太過“老實”,已經到了近乎迂腐的程度,基本上沒什么好說的;而房遺愛這個弟弟卻正相反,性子跳脫不少,而且相處久了確實能感覺到這小子身上的那股子二乎勁兒!
不說別的,這年頭哪個當小舅子會總往姐夫那里跑?
也就幸虧是李元嘉,想法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否則隨便換一個人的話,恐怕早就不會給房俊好臉看了……
“大王,這天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啊。”
就在李元嘉看著小舅子消失的方向愣愣出神的時候,旁邊伺候著的韓路成突然說了一句,讓他一愣的同時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而看到頭頂上的這片天,李元嘉也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黑云壓頂啊!
剛才只顧著想事情,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會兒的天色已經接近于黑夜的水平了。而天空上的那層濃厚的黑色就像是墨水一樣,讓人不由得心頭一顫!
再聽聽那越來越大的呼嘯聲,李元嘉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只不過還不等他開口說些什么,韓路成就再次低呼了起來:“呀,真的下雪了……好像是雨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