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聲又被推開了。
來人是戴漁夫帽的教練,明明還不到三十歲,卻一副胡子拉碴的懶散模樣。
渡邊教練叼著牙簽,進來把幾張紙放在了茶幾上。“名古屋星德那幫人雖然看上去很唬人,但整體實力不比不動峰強多少。”
“你們要做好跟立海大打一場硬仗的準備,當然在這之前,先要擊敗你們半決賽的對手。”
“什么叫你們”
“不然呢,我是教練啊”
“”
白石藏之介搖了下頭,從他們四天寶寺耍寶名門的狀態脫離,伸長繃帶包裹的手,撿起那幾張紙一看發現是對青學的出場名單。
他看著雙打一后面的名字,略一抬眉梢“剛才千歲不是說他退出網球社了嗎”
“啊,是有這回事,他說想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一下網球來著。”
渡邊修剛吃完飯,用牙簽剔了下牙縫道“出場名單我已經擬定好,直接報上去了。”
白石藏之介嘴角抽動了一下。
渡邊教練揮了下手,意有所指道“倒時候他反而會很想出場也說不定呢。”
第四天,準決賽。
今天立海大的對手是名古屋星德。
一支全是外國留學生組成的隊伍,對面也算是本屆全國大賽上,一道獨特溫度的風景線了。
一般在東京最繁華的旅游景點、購物街,也很難一次性瞧見那么多外國人。
立海大選手休息區這邊,最陰涼的位置理所當然被仁王搶了,明明已經臨近夏末了,但體感溫度絲毫沒有涼爽多少。
真田鳩見沒什么感覺,周圍除了這方面意外嬌弱的欺詐師,其他人也都習慣了在太陽下奔跑。
但這家伙明明那么怕熱,訓練卻也一直能堅持下來,也是矛盾得很了。
早上八九點的太陽,真耀眼啊。
真田鳩見抬手虛掩,從指縫窺了眼天空。
當然他覺得更光彩奪目的,是光屏上顯示的當前經驗值9192。
他不動聲色地撫
過那串四位數字,覺得它比自己的銀行卡余額美妙多了。
系統
這家伙已經盯著欣賞一個半小時了,從早上一睜眼開始,洗漱更衣上電車從未停止。
宿主又展開自己的當前數據。
然后跟自己顯示為3的精神力后頭,那個圓潤的加號鍵膠著怎么辦,攢了那么久,我還有點舍不得丟進去。
系統不理解他的小情緒那我幫你投
宿主的意識觸手秒趴緊光屏,不不我自己可以
真田鳩見低咳一聲恢復狀態,根據他這段時間從其他選手身上了解到的經驗,如果3是及格的話,那4算是優秀了。
無論哪一項數值超過5,在他們國中網球界都算是超凡脫俗。
所以他的力速雙6,是真的很超模。
除自己之外,目前真田鳩見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兩個數值6。
那個人
“已經登記好了”
說話的少年對視線很敏感,回眸遞過來一個淺笑鳩見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真田鳩見“啊、對。”
那個人就是他們王者立海的部長,被稱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