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眼中紅色褪去,不甘瞪視對手:“我當然知道了!”
很快又被戲弄著接連失分,還被說柳前輩棄權也要讓他留下來的風涼話,切原赤也表情逐漸扭曲,儼然是壓抑不住自己的血壓,要進入那個狀態了。
“咳嗯。”
場外傳來好像只是清嗓子的輕咳聲。
“。”
卻叫場內海帶頭身軀一震,隱約褪色的頭發絲一秒變回原色。
切原赤也慌亂得瞟向場外某人,對上相較黑面神只是沒什么表情的臉,吞咽了一口唾沫。
熟悉前輩如他,一眼看出對方這是心情極差了!
因為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臉上,海帶頭迅速思考了一遍自己有沒有做能讓對方生氣的事。
除了偷偷把游戲機藏對方床底下拜托他幫忙充電外,好像沒有其他事吧,而且他游戲機都讓給前輩了!雖然前輩好像一直沒發現。
白石藏之介剛松了口氣,卻見對手再度發功:“你的頭發剛才怎么回事啊,小海帶頭?”
切原赤也最煩被拿發型說事了,才被打斷的前搖立馬續上,整個人宛若入了魔。
眼白徹底被紅色占據,渾身皮膚也充血變紅,襯的一雙猩綠的眸子像屬于要吃人的惡鬼。
那叫松平的黃毛還在輸出,跟搭檔嘲諷拉滿地對視一眼:“我前面有說錯嗎,無論你那個前輩有沒有棄權,結果根本不會有改變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什么——”
柳蓮二跟赤也的關系很好,切原赤也根本聽不得別人說他前輩的壞話,失控地揮起球拍就要劈向站在網前的那個黃毛。
“切原!冷靜!”
千鈞一發之際,白石藏之介只來得及伸出手臂去擋下攻擊。
“你又想做什么?”
場外響起一個涼涼的聲音,讓切原赤也的動作硬生生止在半道上。
他紅著眼有些遲鈍地回頭,清醒的那部分告訴他自己闖禍了,本慌亂地以為會面臨失望和訓斥,卻望進一雙僅有關切與擔憂的藍眸。
那到視線往他旁邊轉了下,看向雖然沒被打中,但纏繞在手上的繃帶松了,垮下來幾圈的那條白石藏之介的胳膊。
“跟白石道歉。”
切原赤也頓了一下,聽到自己
聽從命令的聲音:“對、對不起……”
“沒關系,我并沒有事。”
白石藏之介有些困擾地整理著手臂上的繃帶,感慨著管這個沖動的后輩,還是他們立海大自己的人有一套。
發現一時纏繞不上,他只得揭開了這個神秘的“封印”。
其實也沒有什么,反正不是他嚇唬小金說的毒手,其實是四天寶寺的渡邊教練為他打造的負重護腕,只不過是用黃金打造的。
護腕沉重落在地上,夸張地濺起一陣塵土。
白石藏之介忽然注意到什么,不由吃驚地定睛看過去。
咦,切原赤也現在還是紅皮白發的樣子,不過被拴住了似的,一點也不暴躁了。
翠色的眸子沒有失控的瘋狂,只是夾著絲小心翼翼,專注地看著場外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