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周承歡了。”
被拉住的手慢慢,放在自己因為懷孕,變得日益鼓脹的胸前,程幼卿的眼眸開始變得潮濕。
“你不在也就算了,我頂多每天晚上罵罵你,但你回來了,我就一直在滿足和不滿足之間起起伏伏,實在太難受。就連你每天晚上給我擦精油,對我來講,都是一種折磨。”
程幼卿瞧著她,一字一句
“我不管,你要想辦法,取悅我。”
洛河圖何嘗不是一直在忍,只是比起那些親密的情事,她對程幼卿如今更多的是心疼,克制著親吻和撫摸就已經算是足夠,她喜歡她比平時偏高的體溫下意識靠在她懷里,一只手還抓著她的胳膊,她知道那代表著她對她的依戀,這足夠讓她覺得滿足。
但程幼卿很明顯不滿足了。
洛河圖湊得很近,一邊親吻一邊最后確認“周醫生有時候好像不是很靠譜,她真的說可以”
程幼卿只回答了一個嗯。
洛河圖便動作輕柔,一直在確認程幼卿的表情。
程幼卿沒有給她太多確認的時間,她的反應給得足夠洶涌澎湃,以至于洛河圖真的相信她是忍得很難受了,一次過后,她撫摸她的肚子“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程幼卿的眼角含著亮晶晶的淚水瞧著她,眼角一抹緋紅,像是孤寒的月被粉紅色的云朵遮蔽,被帶入尋歡的宇宙中去。
她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周承歡說,oga在懷孕的這個階段,需求量就會很大,而且身體很健康。但長期得不到滿足的話,內分泌就會紊亂。”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纏著洛河圖“我是說,還不夠。”
洛河圖就算再能忍,也招架不住這樣的程幼卿。
情動得厲害,心臟一直以快節奏熱烈地跳躍,不會在這一階段讓oga受孕的信息素空了又空,最后手臂酸軟,牙根也酸軟,洛河圖的腦袋埋在程幼卿的胸前喘氣,一雙手仍舊控制不住,像是在摸自己家的漂亮貓咪。
摸著摸著就又要亂來,被吃飽了的程幼卿拍了一下“要睡覺了。”
好困。
洛河圖答應著,半瞇著眼睛手往下“你睡你的。”
幾分鐘之后,程幼卿被迫睜眼,隨著她的呼吸繼續起伏。
在她們最歇斯底里的時刻,程幼卿咬住洛河圖的肩膀說“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做歸做,但,不許離開我這么久。”
洛河圖停頓。
她最近反省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輕,似乎有些容易被她想做的事情蠱惑,又因為機會不多,所以容易在抓到機會時,不顧一切地爭取想要的東西。
原來程幼卿什么都明白。
她知道她有想做的事,從來也沒有不讓她做她想做的事,她現在只是坦蕩地表達對于愛人離開她身邊很久的不滿。
洛河圖的心飽脹得厲害,她問“你說一下,你是不是只喜歡我一個”
程幼卿微紅著眼角看了她半晌,摟她的脖子,說了一句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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