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圖掛了電話,回房間,小崽子吃飽喝足開始睡覺了,程幼卿因為抱著她,怕把她弄醒了,都沒有手去拉衣服。
一顆只能在夜里偷偷品嘗的圓潤果實漏出一半,被崽子當做枕頭,睡得不亦樂乎。
洛河圖
所以說,她不喜歡小孩子。
她去把孩子抱起來,程幼卿說了句輕點,洛河圖倒是沒說什么,好在嘴上心里想著喜不喜歡,手腳也算輕柔,把孩子送去阿姨房間里,好好地放躺,阿姨是一個非常喜歡孩子的笑起來滿臉笑紋的中年oga,她輕輕拍拍孩子的小身子,孩子被她拍舒服了,剛有點轉醒跡象,就又陷入了沉睡。
洛河圖回到臥室,程幼卿已經把衣服拉好了。
她真是一點便宜都沒占著。
程幼卿也剛睡醒,坐月子以休息為主,她上午打電話看文件簽文件,中午午睡一下,她正坐在床上,把頭發在腦后挽起來扎上。
她還穿著說不上好看的、方便哺乳的家居服,素面朝天地把滑下來的發絲順到而后,洛河圖慣常會被這種樣子的程幼卿擊中,她把手機放到一邊,爬到床上去親她。
被偷親了的程幼卿說“你跟你女兒一樣,上來就是個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在后面追。”
洛河圖沒管那些,親了一下還不夠又親一下,還是程幼卿問“公司有事”
“沒事,是陳圓圓,找我去喝酒。”
“去唄。”
洛河圖“不舍得去。”
程幼卿“你這樣會顯得我像是一個嫉妒心很強的人,把你天天圈在家里,一步都不舍得放你走。”
洛河圖倒是從沒想過這點“真的么”
商業界那群無聊的人傳緋聞的功力洛河圖可領教過。
“真的,但我也不在乎。我是說,想去你就去,不用一直陪著我。”
省的成天跟小崽子斗氣。雖然洛河圖也沒有真生氣,但崽子是真生氣,程幼卿有點心疼女兒的嗓子。
才不到一個月的小娃娃怎么就不喜歡洛河圖呢,打電話問問醫院的婦產科主任,或者找個育兒專家吧,孩子那么小,正是培養和兩個母親親密關系的時候,可別對孩子的身心成長造成什么影響。
洛河圖晚上便去了陳圓圓約好的地方。
一家新開的,從外表看上去十分低調的酒店,進門來才是別有洞天。看上去富麗堂皇又典雅安靜,包房門打開,裝修的更是十分上檔次的幽靜漂亮。
洛河圖來得不早不晚,陳圓圓已經到了,看見她先恭喜一番“家里添人口的來了。”
在座的也紛紛恭喜她,洛河圖挨個感謝過去。
這頓飯在席上依舊沒說出什么明顯的目的,請客的人是剛來江城十年,白手起家生意做得很不錯的年輕人,姓石,石老板舉起酒杯,對洛河圖說恭喜,又說久聞大名,今天終于結識。之后喝到差不多,又說起張寒雨來。
“張寒雨那篇訪談我看了,洛老板算是真人不可貌相了,之前在江城一直不做什么生意,全心輔佐程董,才讓大家有些誤會,其實居然是扶持寒雨科技的第一功臣。”
“對,張寒雨在訪談里感謝了洛老板,還說她是天子投資人,眼光毒辣,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人才就在我們周圍,真該重新認識一下。”
洛河圖沒想到張寒雨會在雜志上點名道姓地提她,于是問了幾句。
“沒有點名道姓,只說了姓,但天下商界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是寒雨科技這樣的互聯網新貴,很快就有人找出來你的名字了。”陳圓圓說。
洛河圖哦了一聲。
但她覺得這點事,不至于讓這些人都來找她吃飯。
酒過三巡,在座的商人們都在單獨敬酒,洛河圖問陳圓圓“為什么最近這段時間都來找我喝酒。”
“很正常,都覺得你不是普通的贅a了,想認識你一下。不用有太多壓力,這是很常見的,參加這種酒局你就吃喝就行,如果是真的有求于你,也要先跟你在吃喝上混熟了,才好過后私下找你。”
洛河圖“我就干些小生意,可比不了你們身價好幾億的這個總那個總的。”
“幾個億的總,也都是從小生意起步的,江城商界這幫人,其實公司成立超過三十年的也不多,很多都是近些年起來的企業。說老派也老派,人情世故特別講究,酒局關系一個不少,說新潮也很新潮,最近幾年新入局迎著風口開始賺錢的人越來越多,老家伙們沒什么可優越的,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贏家。”
洛河圖明白了,不論這些酒局有什么目的,洛河圖不必在意,本身就是人際交往的正常途徑,更重要的是,這些人看到了她本身的價值。
也許是托她那些產業的福,或者是托陳風把她的成績宣傳出去的福,再或者是來自深城的那些訪談或多或少地都提過她,在江城商界,洛河圖突然不再是程幼卿的贅a,莫名其妙就擁有了自己的姓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