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卿說沒有。
洛河圖用臉蹭蹭程幼卿的胳膊“你生氣就生氣,可以罵我,這件事是我不對,是我沒當回事,就以為別人也沒當回事,事實上別人可能確實也沒當回事,起碼我走的時候都沒人攔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問我我到底想選擇什么樣的生活其實我不想搞任何沒有意義的社交,我本就沒想在什么商界攪弄什么風云,我不擅長經商,也胸無大志,我開公司是為了整合資源便于管理給老員工交保險,干游戲工作室是為了喜歡,我之前傻樂呵,想跟著蹭吃蹭喝,見識見識,回來給你吹牛,帶你去吃去玩,你成天忙工作,我都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我現在明白了這些活動除了對我自己不好簡直毫無意義,還惹你生氣,簡直是百害無一利的東西。以后我不會去參與任何不熟悉的人際交往,我也不在意維護什么關系,我這點小生意都不夠你看的,我還嘚瑟什么。”
她說得入情入理,但理性如程幼卿,她并沒有全信。
程幼卿向來贊美野心,但她識人的經驗告訴她,有野心的aha會在各種方面都會變得不滿足。她的翅膀越豐滿,也許就會更渴望沒有入贅的世界,那些曾經的甜言蜜語都會成為她不屑一顧的東西,婚姻家庭也許很快就會成為她的桎梏,或者她的恥辱,或者她的徽章。
洛河圖很優秀。她的優秀在外界看來,可能來自于她獨特的投資頭腦,但在程幼卿看來,是另一種作為伴侶的優秀,她基本契合了程幼卿對于伴侶的所有需求。
程幼卿知道有人會盯上她,并且洛河圖這種不與他們交往的承諾,不是說出來的。
aha的嘴都很會騙人,aha天生是爭強好勝為了面子和oga信息素思考的動物,aha天生沒有道德底線。
她不知道這塊璞玉到底會不會被污染。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哪怕有一點那樣的苗頭,程幼卿都一定會離婚。
“那你這幾天
有沒有很難受”洛河圖還沉浸在自責中,如果不是她去參加這種活動,程幼卿也不用打針跟著她受苦,她明明不喜歡信息素主導的一切事情。
“沒有。”程幼卿摸摸她的頭。
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講,才剛親密到不能再親密過,還是話這么少,明顯還在生氣。
洛河圖就又覺得委屈,明明她都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程幼卿還不高興,她該怎么辦。
程幼卿是不是討厭她了。
程幼卿看見洛河圖忽然變得臊眉耷眼,頹廢得很,沒忍住捏她的耳朵“不許裝受害者,被折騰得陪你打針一起發熱期的人是我。”
洛河圖就更無話可說,她告誡自己,以后再犯這樣的錯誤你干脆就抱著狗蛋過日子吧,小心程幼卿踹了你。
那可真是好可憐啊,比賺多少錢都可憐。
程幼卿說“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回家吧,這段時間應該積累了不少事情,我那邊也忙,你應該也在忙,那些人找你都找瘋了吧。”
洛河圖答應著,憋著說了一句“老婆這些天辛苦了。”
程幼卿想,是挺辛苦的,要不是吃了藥,怕是已經懷上二胎了。
但是爽也是真的爽。
尤其是她也到了發熱期之后,只是超過一點點而已。偏偏那一點點,最讓她回味。
她當然不會說,她只是親親洛河圖,發熱期的激情之后,兩個人都需要一些安慰和一些空間。
翌日上班,程幼卿就拿到一份娛樂報紙,董事長完全不看這類報紙,但她自然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在這份娛樂報紙的頭條刊登的新聞題目是當紅影星溫曉彤與自家老板舉止親密,疑似老板情人,刊登了一張照片,洛河圖和溫曉彤站在某酒店外,洛河圖的手似乎放在溫曉彤的腰上,兩個人說話的樣子十分親密,那個地點也十分特殊,讓人產生了十足的聯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