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圖叮囑“總之別讓她知道有我在就好。”
程幼卿當然知道,保護洛河圖她比誰都要上心。她甚至寧愿讓人相信洛河圖是個什么都不行的廢物,也不想讓她們知道她有多厲害。
這種心態當然不對。
程幼卿知道但不想改。
一頓飯吃完,別扭中暗藏玄機的兩個人被洛河圖一句“我和老婆想要走回家,讓司機送你們吧。”就給打發走了,她牽著程幼卿的手在街上晃著回去。
“陳冽說我干了大事,是什么大事啊。”洛河圖忽然想起來,順嘴問了一句。
程幼卿頓了頓,才道“程氏和思域之間的事被很多人知道了,而我和思域的爭斗,主要落腳點在你身上,商界現在最大的事就是秦汐在這場斗爭中成了最大的失敗者,而你是最大的受益人。”
洛河圖明白了。
就是說她軟飯吃的,把秦汐給吃沒了。
“所以并不是你做了什么大事,現都在說你嫁得好,秦汐都斗不過。”程幼卿說。
洛河圖“哈哈哈,說得很對,就該這樣。”
“你不覺得不舒服現在這樣的結果,我其實并沒有出多少力,都是你自己能力強,卻把功勞全都歸在我身上。”
“能力又不能換老婆。”洛河圖回答得理所當然“秦汐能力也強啊,瘋的一批,有什么用。”
程幼卿知道洛河圖一定會這樣回答。她已經問過很多次類似的問題,洛河圖每次都是這樣回答,倒顯得她反反復復沒有安全感。
其實程幼卿并不是一個啰嗦的人。
她只是越來越相信,洛河圖沒有她,會取得更加璀璨的事業和自由的人生。
但她已經決定不會再想這件事,她現在的人生準則是,那又怎么樣。
就算洛河圖會擁有另一種更加有光芒的人生,但洛河圖現在選擇了這樣一條路,并且過得很開心。她只需要讓洛河圖安全,開心快樂,就足夠了。
她本以為這種想法會成為她和洛河圖之間達成的最終結論,卻沒想過終究還是在某個場合見到了秦汐。
一場應該去的酒會,秦汐和秦潮一同出現,所以本來要被嘲笑的秦汐便也沒了招惹。
比起秦汐來,人們更多忌諱秦潮。
秦潮看見程幼卿,只是禮貌地點點頭,秦汐的臉在燈光的陰暗處,分辨不出情緒
。
程幼卿記著這兩個可能是瘋的,于是讓小張緊跟著她,并且只待在人多的地方,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卻未曾想秦汐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程幼卿的身邊。
程幼卿正在和陳風講話,陳風見這情況要走,被程幼卿喊住。
“陳董,不知道秦總有什么事,不如一起聽一聽”
陳風便明白程幼卿不想自己和秦汐待在一起,便站在她旁邊,做一個見證人。
秦汐笑了下“程董放心,我不是作奸犯科的人。只是一直想和程董說句話,找不到機會。”
“程幼卿,不論你多喜歡洛河圖,其實我和你是一類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心思縝密,十分理性,精于算計,不會給別人背叛你的機會。洛河圖于你來講是大變數,她的話你不敢信,也不想不信,你表面和她在一起快樂,私下總是會想,會給自己留后路。我說的對吧。”
程幼卿沒說話,秦汐伸出手,手心里躺著一枚u盤。
“不知道洛河圖跟你講了多少事實。其實我那次找她,不是讓她背叛你,離開你,而是給她出去發展的機會。我能看出來她不是池中物。她就算商業手段不夠成熟,但她擁有賺錢的思維能力和獨到的眼光,她離開你會發展的更好,這點你應該也同樣清楚。”
“我想要給她出去見見世面的機會,她卻拒絕了我,用的理由倒是很有趣。這里面是錄音,程董無聊的時候也可以聽聽,對我們這種人來講,對枕邊人怎么了解也不過分,對吧。”
“秦汐。”
秦潮急急忙忙找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幾個人,對秦汐嚴肅道“別亂走,也別亂說話。”
秦汐聳聳肩“無所謂,想說的已經說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