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知,這塊牌子,已經丟失了,
說來也巧,恰好在丙辰年丟失的。”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頓時都覺出不對來。
洛河圖其實早就有疑惑,如今再仔細梳理一番,更覺得有些奇怪。
首先,她發現寶藏是因為“丙辰年仲夏”的畫。丙辰年是孫將軍去世后第三年,這幅畫是一張藏寶圖,也就是說,是孫將軍去世之后,才被人發現寶藏藏在此處,并畫下了畫暗地指出寶藏的埋藏地。如果是自己人,不必藏著掖著,告訴老太太即可。當時已是建國初期的和平年代,京城腳下一片祥和,不必躲開戰亂,老太太家也沒有什么不和睦的,不爭財產,不讓老太太和孫家人知道這些寶藏,說明是有心人暗自藏下并留下線索,并不想讓人知曉,只想留給自己。
其次,孫將軍的出生牌在他去世后,在丙辰年丟失,時間與畫上時間一致,由此是否可以猜測,畫畫記錄寶藏的人,就是將寶藏藏于此處的人,同時也是拿了孫將軍玉牌,并順手將東西和寶藏收在一起的人
洛河圖便把自己是如何在張生家里發現這幅畫的過程講了一遍,并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人家里的老宅,不過是普通的農村院子,卻掛了這樣一副山水畫,看上去實在違和,所以我才悄悄保留起來。如今這人已經死了,如果奶奶想知道這幅畫的由來,怕是有些困難。”
花廳內現在只有孫燕青、孫妍、程幼卿和洛河圖,老太太點點頭,悠悠地道
“小洛猜得沒錯。在這塊玉牌到我手中之前,我就已經覺得事情不對。你手里的畫是問題之一,問題之二在于那些寶貝其實并不是民國年間的東西,只是家里人多嘴雜,我對外這么說的而已。現在沒有外人,我便直說了,昨晚燈光昏暗看不清晰,今天一早我便看出端倪,我自小就看金銀玉器,長大后進入故宮做研究,乍一看就知道這些東西不止幾十年。上午找來驗看的人也是老友,我們一同仔細查驗過,確定年份大概在前朝初期,距今差不多三百多年,已經稱得上有年代的古董,的確價值連城。再仔細查驗一番更是心驚,有不少東西帶了土,雖然在我這兒起碼也存了四十多年,但那土氣可不是四十年就能形成的。”
洛河圖想了一會兒才想明白,帶了土的意思,大概是從墓里挖出來的。
花廳靜謐,老太太喝了一口茶
“所以我大概猜測一下,這座院子在丙辰年大修了一番,找了十幾個工人按著圖紙進來修繕房屋和后院,因為怕亂,孩子們便把我接走了,所以這座宅子除了一兩個看門人守著,沒人住,工人們做工吃住都在這里。有賊人趁此機會,把從土里挖出來的東西轉運過來,至于為什么非要運到這座宅子里,首先東西太多,運出去也許不方便,再者這里是皇城根下,基本不會搞什么工程,這次修完,沒幾十上百年也不可能再修,地下更不太可能有人動,比較安全。”
“這人可能順走了哥哥的出生玉牌,至于沒有貼身帶走,估計也是怕被人發現,于是一起扔進箱子里。畫畫的估計也是他,留給自己的子孫后代,
將來如果有機會,記得回來拿。”
眾人仔細思索,都覺得八九不離十。
洛河圖先嘿一聲“張生自己作奸犯科,壞事做盡,沒想到他的祖上也是偷雞摸狗之輩。”
孫妍更是好奇“你是如何認識這個人的。”
洛河圖便撿要緊的說了一下,著重說了這人是如何惦記她的腺體,如何踩著不同工具人往上爬,最終挖了一個可憐人的腺體,直接間接害了不知道多少人。
滿屋子人都開始唾棄這個素未謀面的男性aha,孫妍更是惡心的不行,目露鄙夷地道“這種人進了監獄死掉都便宜他了。”
洛河圖想,原劇情你還和林迦一起無腦愛上張生了呢,得虧這事你不知道,知道不得惡心死。
還是她來了之后的世界好,孫妍和孫家人嫌棄張生嫌棄得要死,不會像腦子有病一樣自愿做他的工具人。
孫燕青問了一下老太太都派了什么人去調查,又打電話安排了一些人幫忙,老太太又說“事態不明朗之前,這些東西暫時先存放起來,如果確定了的確是土里的東西,就上交給國家。”
洛河圖“那您還讓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