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死人了。
洛河圖舔舔唇,要不不去算了。
或者。
把孩子扔老太太那。
正在玩游戲的程夏晏打了個激靈,疑惑地回頭,看見照舊黏在一起的兩位母親。
怎么,她的日子還會過得更慘么
一周后,去了京城的洛河圖穿著一身運動服,背著她的運動小包,踩著白凈的帆布鞋,高高興興地回了江城。
程夏晏小朋友坐在孫家的花廳,兩眼發直地被孫老太太高興地帶著見不同的親戚,收不同的見面禮,就差要給親戚們表演節目了,好在她年僅二歲,勉強逃過一劫。
這種童年經歷導致程夏晏小朋友十分早熟且獨立,她十二歲小學畢業就出國讀書,獎學金從小拿到大,理科成績很好,日常愛好有滑雪,舉鐵,玩游戲,她的游戲水平可以打專業比賽,但因為會耽誤學業主動放棄成為業余玩家。
在程夏晏小朋友“孤獨生長”的歲月里,她的兩個母親日子過得算得上隨心所欲,國內知名游戲論壇里,甚至有一棟河圖工作室總裁長期更新的八卦樓。
比如說有記者去洛總家里采訪程氏集團董事長,就是洛總入贅的夫人,人家董事長妝容精致氣質卓絕,洛總本人一身睡衣,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張嘴寶寶閉嘴寶寶的,隨便做點事就跑去跟老婆邀功。
游戲玩家紛紛覺得這位以一己之力把國內游戲行業搞到世界前列的“精神領袖”上不得臺面,集體在樓里痛心疾首,恨自己怎么沒能找到一個富婆。
程氏的生意在江城已經排到第一,逐漸往京城發展,洛河圖的事業也在擴張,那天仔細清點,發現自家的錢真是多得數不過來了。
洛河圖恍惚了一瞬,程幼卿醒了,翻個身鉆進她懷里,洛河圖下意識拍著她的后背哄著她繼續睡,程幼卿卻抬眼看她。
“在想什么”程幼卿問。
洛河圖看她,說“在想,我到底有多幸運。”
程幼卿沒說話,伸出手捏捏她的耳朵。
洛河圖笑了,親吻她的唇。
“原來,從見你第一眼起,我就已經是宇宙里最幸運的人了。”
程幼卿聽過她說的很多情話,這句話卻慢慢滲入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程幼卿想,她更幸運。
那是一個從人群中選中一個廢a的故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窗欞,程幼卿看著洛河圖,最終說出口的,卻是我愛你。
en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