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潮說“力氣有余,技巧不足。”
葉青竹多少有些氣急敗壞“別說那么多,滿意不滿意吧。”
秦潮吐出了兩個字“湊合。”
差點給葉青竹的腺液氣回去了,可是看著她的眼睛,又說不出生氣的話。
只能埋在她的脖頸,磨磨牙刺進去,又在秦潮聽上去舒服的氣聲里輕輕舔舐。
雖然沒有經驗,但葉青竹怕她疼。雖然旁邊的衛道士告訴她,秦潮這樣的女人是不會疼的。
葉青竹只是容易莫名地覺得她柔軟易碎,她不想承認的事是,她就算腦子再昏沉,當然是不可能跟別人上g的,她甚至都沒有想過去擁抱和親吻別的女人。
只因為是秦潮。
她是天生喜歡壞女人么,葉青竹在累得睡著之前這樣問自己。
她似乎根本就沒有睡多久,就像是眼皮剛剛粘上就被強制開機,是她手機上定的鬧鐘。
今天早上要來檢查,她必須要早去單位。
整個人都帶著超重的起床氣,卻在看見身邊睡熟的女人時戛然而止。
秦潮側著身,被她的鬧鐘擾了清夢,正微皺著眉頭卻完全不想起床。她是不用早起的,而葉青竹只能起來搬磚。
葉青竹帶著一絲幽怨看著秦潮,見她睡得踏實,她的肩膀露在外面,瑩潤得像是玉石,她的睡顏這樣看上去更加幼態,像是不諳世事的少女。
于是葉青竹憑空生出一絲邪惡來,覺得自己似乎是對她做了不該做的事。
的確不該做,分明是兩個互相看不上的仇人,怎么就這么隨便。她根本都沒打算談戀愛,怎么能和人睡到一起去了。
但葉青竹起碼知道自己裝了漿糊的腦子不該找任何理由,是她對秦潮上頭了,沒有守住道德底線,隨便就對一個壞女人動了心思。
她悶著頭起床洗漱準備上班,秦潮被她擾醒,瞇著眼睛看她線條優結實的后背赤條條地下了床。
秦潮什么話都沒說,翻個身繼續睡。
葉青竹這天過得并不太好,因為睡眠不足,腦子宕機了幾次,勉強把檢查組應付過去。
忙的時候沒空亂想,稍微停下來,滿腦子就都是秦潮躺在床上,黑發鋪在身側,黑的黑,白的白,她的一雙眼睛看著她,像是帶了溫柔的鉤子。
夠了,不能再想了。
再想的話
今天晚上也會忍不住的。
事實上無論那個衛道士在她耳邊再怎么從哲學理論念到意識形態的建立,到道德經和心經,以為自己已經脫敏的葉青竹晚上回到家,依舊上了客臥的床。
可能是太要強了吧,葉青竹安慰自己,因為秦潮在這件事上也在嘲笑她,還沒有夸過她,她只是想要爭一口氣。
于是她有些自欺欺人地心安理得起來。
和秦潮睡在一起的第一周,沒有一
天晚上是閑下來的。
夜深人靜,聲音稍歇,信息素糾纏著彌漫開,葉青竹的胳膊搭在秦潮腰上,問她覺得怎么樣。
秦潮困得不行“你倒是挺執著。”
葉青竹的手摩挲著秦潮光滑的后背,又往她那邊湊了湊,她們安靜的呼吸糾纏,不是單純的做ai,而是十分親密的相處姿態。
像戀人一樣。
秦潮打個哈欠,依舊說了一句湊合。
葉青竹用鼻尖蹭秦潮的耳朵“你就不能說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