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啊啊啊。
蘇九安呆滯在搖椅上,頭腦風暴好久好久。
低頭望著懷里的琥珀。
懷里琥珀的爪子正抵在自己的胸口上。
把爪子替換成舌頭
蘇九安要瘋了。
琥珀踩的是他的胸口啊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能襲擊到小叔的
怎么能做到的。
小九是什么時候
小九為什么我完全不記得。
小叔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小九小叔你是不是在逗我玩
蘇九安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么離譜的事情來。
小叔就當我是逗你的吧。
小九貓貓震驚jg
小叔反正你也不負責,哎。
小九小叔想我怎么負責
小叔嗯我想想。
小叔過兩天找你兌現。
蘇九安現在其實也看不進去什么消息,滿腦子都在想自己是什么時候對小叔的下手的。
之前在公寓,他的確有不小心瞄到過小叔那兩塊鍛煉發達的胸前肉。
他也承認,自己在贊嘆之余,是有那么一點點色心的。
可是小叔的身材比例配上鍛煉的恰到好處的肌肉,的確就是很勾人。
那眼睛有點不受控制,他也不怪自己。
可是,上嘴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他想著,懊惱的恨不得揍自己一頓。
這也太冒犯了。
當然,懊惱之余,他也還是在記憶里尋找搜查。
小叔的胸
親起來是什么滋味
這個想法從心中冒出的時候,蘇九安自己也嚇了一跳。
天哪,蘇九安
你怎么這么變態啊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這件荒唐事一直系在他的心頭,叫他差點都忘了。
時間溜得很快,已經是一月的末尾。
一年里,他最不喜歡的時間,就是一月末。
蘇城很喜歡在這段時間降溫,偶爾還要伴一場冷雨烘托一下沉悶的氛圍。
蘇九安平日里還是和往常一般,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藥房里幫幫忙,和爺爺大哥他們一起吃飯,閑聊閑聊,他總是要在這段時間里添上許多假意的笑,讓家人安心一點。
大部分的時間,他還是泡在藥房里。
近半年沒回來,藥房里到了許多新藥材,夠他研究許久的了。
藥房里濃厚的中藥味,大部分人都是避之不及的,蘇九安卻覺得聞起來很特別很舒服。
很寧神。
這種功效,除了藥房有,也只有小
叔身上的味道有了。
這天,他正在搗川貝,藥房里的川貝粉總是沒的很快。
搗藥是件技術活,又耗力氣。
可蘇九安卻拿著石杵碾了大半天,一點一點的磨,磨了整整一下午。
似乎這樣,他才能不記得,今天是一月二十八號。
耳邊是石杵一聲一聲鑿向石缽的“咚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