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過說實話,被槍打碎腦袋的模樣真不好看,紅的白的各種東西從腦子里冒出來,尤其是現在天氣暖和起來,已經有蒼蠅在腦子里產卵,當然也不止腦子里,還有眼睛口鼻還有肛門,有的甚至已經孵化成蛆在那里爬來爬去。還好我在反復洗了手,不然我恐怕都吃不下晚飯了。”福爾摩斯神色自如地邊說著話邊吃著自己碟子中的晚飯。
米斯提爾只是眉頭稍微跳了跳,作為喜歡看偵探類小說并喜歡看刑偵劇的人來說,這些話只能是小兒科,所以他神色自若地繼續用餐。
但是莫蘭男爵顯然并非如此,從小嬌生慣養的貴族現在神色已經難看至極,看著盤子里的牛排神色幾度變化,仿佛看到了上面爬滿蛆蟲的樣子。
“嘔”最后莫蘭男爵還是忍不住干嘔出聲,黑著臉直接離席,完全不想跟福爾摩斯待在一個空間
看著莫蘭男爵消失在視線中,米斯提爾看向福爾摩斯“那你檢查完尸體換衣服了嗎”
“我一回來就去找你了。”福爾摩斯回答的理所應當。
顯然他是沒有時間換衣服的。
米斯提爾神色扭曲了一瞬,簡直恨不得讓福爾摩斯現在就去換衣服洗澡
“你跟尸體接觸起碼要穿一件防護服,不管是不用的衣服還是醫生的白大褂,這樣能及時清洗阻攔細菌。”
“哦之后我會注意的,當然一切都不會像是準備的那樣剛好。”許多案件突發也不可能讓福爾摩斯準備好衣服做尸檢。
對于半夜過來的福爾摩斯,米斯提爾已經很習慣了。
但一想到福爾摩斯晚飯的時候在餐桌上說的那些話,米斯提爾不由開口問道“你洗澡了吧”
對于米斯提爾的問題,福爾摩斯顯然有些不大高興“在你看來我就是那么不愛干凈的人嗎”
米斯提爾霎時間回憶起跟福爾摩斯接觸過的記憶,那些畫面里福爾摩斯從來都是整潔干凈的,只有在探案的時候或者抓捕兇手的時候才會變得狼狽,但只要有條件他都會把自己打理的整潔無比,連下巴上的胡子都刮的干干凈凈。
不知道是不是與福爾摩斯接觸的多了,腦海里關于對方的原著跟同人記憶也跟著復蘇,米斯提爾甚至想起了原著里的華生在巴斯克維爾的獵犬那個案子里評價福爾摩斯的話“他向來都有貓兒一樣的潔癖。”
這么一看米斯提爾覺得華生跟他一樣都是福爾摩斯的貓塑,不過華生還是福爾摩斯的鷹塑,最喜歡把探尋案件真相的福爾摩斯比作獵鷹。
但米斯提爾覺得福爾摩斯還是跟貓咪最像,喜愛干凈貓也經常會給自己舔毛打理自己;總是喜歡出其不意貓咪經常會這樣作死;有點傲嬌,喜歡人真誠的夸贊貓咪不都是那么傲嬌的嗎,但聽到別人夸贊自己還是會歡快的跑過來蹭蹭毛。
這么一想福爾摩斯簡直就像是貓變的
福爾摩斯如果真的是什么貓妖變成的話那他絕對要養這只貓,每天只需要給對方投喂食物跟摸毛就可以,對方自己會打理干凈,自己也會自己找樂趣,簡直是米斯提爾最理想的寵物
穿著睡袍的福爾摩斯再次揉搓米斯提爾的腦袋“親愛的米斯提爾,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在想什么,但我絕對、絕對跟什么動物沒有一丁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