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臉上露出遺憾神色,可也沒繼續追問。
兩人沒再俱樂部待多久,十二點前就離開了這里。
“看來一時半會也詢問不出什么,那位海爾小姐恐怕是用小說當主業,魔法師當副業,不大可能開一個販賣魔法蠟燭的店吸引注意力,恐怕只會在俱樂部里作為交換。”福爾摩斯說道。
因為教會的原因這些魔法師警惕一些也很正常。
“那現在怎么辦”米斯提爾詢問過后也在思索這該如何解決。那蠟燭也沒有魔法波動,想感應魔法波動尋找那是白費力氣。
福爾摩斯緊皺眉頭,坐在蒙塔古街房子里的椅子上思索各種得到的蛛絲馬跡。
他甚至翻出了已經有段時間門不用的陶制煙斗點上,邊思索邊吞云吐霧起來。
米斯提爾眉頭微動,站起身來“我先換衣服吧。”
他并不喜歡煙草味,煙草味的香水聞著都勉強。
沉浸在思緒中的福爾摩斯嗯了一聲。
米斯提爾換好衣服出來,已經卸掉了身上的妝。他不可能用女裝回到他的租住地,現在不少人可都知道住在那里的是阿格里帕男爵,女裝只會影響他現在的風評。
走的時候米斯提爾都是在福爾摩斯這里換的,所以男裝也在福爾摩斯這里。
福爾摩斯這個時候已經抽完煙斗,窗戶也已經被打開散味。雖然眉頭依舊緊皺,可已經被剛剛舒展了一些“米斯提爾,我明天去漢克之前那位女朋友工作的店鋪看看,或許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線索。”
“你覺得那位女士有嫌疑”米斯提爾詫異。
“不是嫌疑,只是覺得她或許知道些什么。”福爾摩斯說道,“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就都是我自己要調查的事情了,晚上我們再見面。”
“夏洛克你也是,熬夜會損傷腦細胞的,你聰明的腦子可不能這么被損壞。”
福爾摩斯眉頭一揚“這個觀點真的有意思,好的我知道了。”
福爾摩斯沒詢問這到底為什么。
第二天,米斯提爾按照慣例邊吃早餐邊看今天的泰晤士報。
掃過首版的政務新聞,米斯提爾翻過來看下一頁,目光卻凝固在那一則兇殺案上。
“昨日,牛津街發生一則兇殺案,死者被迫從樓上驚恐墜落,當場死亡,因半空懸掛的繩索導致尸體一分為二,死狀凄慘致使無數路人受到驚嚇。蘇格蘭場格雷森警官以介入此案,相信其能盡快破案讓死者安息。”
吸引米斯提爾的不是里面的格雷森警官,而是配的圖片。圖片是手繪,不知道是不是現場照片太血腥。死者尸體趴在地上,他身旁正畫著一個斷裂的蠟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