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睡覺打呼嚕的他,沒說一句話,便讓所有丹修都認識他了。
梁元青頂著一雙黑眼圈,和黎九笙說道“師姐,我想睡一會。”
黎九笙頷首,道“好,快午時的時候我喊你起來。”
梁元青點點頭,說道“多謝師姐。”
空的床鋪還有不少,梁元青想也未想便爬到了黎九笙旁邊的床鋪,幾乎一沾枕頭便睡下了。任憑其他人高談闊論,竟是半分影響也沒有。
柳星野的目光又一次緩慢地落在了梁元青身上。
梁元青睡得不太好,就睡了一個時辰不到便醒來了。
他睡得有些不踏實,總覺得隱隱約約的似乎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倒也沒感覺到什么惡意,就是盯得他不舒服。
他從床榻坐起來時,大通鋪里已經沒什么人了。
黎九笙也不在。
就剩幾個在聊天的丹修,還有在角落里打坐的柳星野。
梁元青心底一直有些害怕這位來路不明的師兄,他到現在為止,也不知他究竟是人是妖,成日冷若冰霜的,幾乎不開口說話。
他悄悄地觀察過這位師兄。
他隔三差五會用那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看師姐,看完便收回視線,從未在其他人身上停留過。
梁元青覺得師兄在觀察師姐,如同他在觀察師兄一般。
就在梁元青思考是偷偷地溜出去找師姐還是繼續睡一個時辰時,柳星野冷不防地睜開了眼。
那一雙毫無波瀾且冷漠的眼睛掃了過來。
梁元青只覺背脊發麻,他幾乎沒見過柳師兄正眼看他,趕緊假裝沒看見,跑去和那幾個丹修搭話。
幸好沒一會兒,柳星野便離開了。
梁元青松了口氣。
此時,丹修甲說道“梁道友,在下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
梁元青說道“道友請講。”
丹修甲說道“你和剛剛走出去的那一位劍修是否有仇他看你的目光似有殺意。”
梁元青大驚失色地道“此話怎講”
丹修甲說道“方才你睡覺時,他一直在看著你擦拭他的劍,你是否得罪了他”
梁元青面如菜色。
他就說他睡得不安穩總覺得有個人在盯著他果然不是夢柳師兄就是一直在盯著他
可梁元青思來想去都沒明白,他好像也沒做什么得罪柳師兄的事情吧他和柳師兄打從認識以來,說的話都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沒多久,將隱仙宗外門弟子住宿的地方摸了個遍的黎九笙回來了。
梁元青見到黎九笙,只覺比見到親人還親,立馬三步當兩步地飛奔過去,道“師姐,你回來了師”
他正想說,師兄疑似對我有意見時,才發現柳星野就站在黎九笙身后的不遠處,此時此刻,又用古井般的眼神看著他。
黎九笙問“師什么你想問柳師弟在哪兒嗎我剛剛好像還看見他來著,就在”一扭頭便發現了柳星野,黎九笙指著他,和梁元青說道“看,柳師弟就在那兒。”
梁元青又試探地看了一眼柳星野。
他的眼神依舊如此。
梁元青確定一件事。
沒錯,他就是得罪了柳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