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是承志嗎你能有這般巧思,為師甚至欣慰。”
“師父謬贊,能為師父分憂,是徒兒的份內之事。”
師徒倆聲音響亮如鐘。
八座高臺之上,還隱隱有余音。
“雖有巧思,但修為仍需勤加苦練,許師叔,你這徒弟入隱仙宗已有多年了吧,怎么還是筑基中期的修為”
說話之人,正是坐在第一座高臺上的隱仙宗掌門柳韶華。
她聲音清麗悅耳,落在高臺上的每一個人的耳里時,如同春風拂過般溫和舒適。
她不過四十的年紀,卻已是大乘期的修為,離飛升僅有一步之遙,在隱仙宗一眾師叔師伯里脫穎而出,成為隱仙宗的掌門。
“掌門教訓得是,待仙緣大會結束后,我定對他嚴加管教。”
許豐說道。
柳韶華不輕不重地“嗯”了聲,目光落在了三日蜃境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每一位參會者。
而與此同時,第四座高臺上的許豐面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正是華朵與張默的師父,昨夜釋放威壓傷了黎九笙的白須老者。
他已年過兩百,如今在隱仙宗,竟還要看這黃毛丫頭的臉色。當初若不是師父偏心,傾其心血培養柳韶華,今日大乘期的又豈會是她坐在隱仙宗掌門之位上的又怎么可能輪得到她一個女娃
許豐冷笑一聲,此時卻又想到了昨夜囂張跋扈的女娃。
他在三日蜃境里尋找黎九笙那一張臉,不多時便找著了。她正仰著腦袋,看著漫天大火,遲遲沒有動作。而此時,已經有參會者邁開步伐,前往火幕了。
許豐看好的秦朗,亦在前往之列。
林承志也是在此時,循著師父的視線,見到了三日蜃境里的黎九笙,蜃境里還標了每一位參會者的名字。
林承志認出了黎九笙這名字,不由微微訝異。
他那族兄用了傳音符,告訴他,盼仙樓有個叫黎九笙的劍修鬧事,希望他能教訓這個劍修。不過是剛筑基的劍修,又哪能讓他親自動手,他便派了幾個師弟過去白霧山收拾黎九笙。
之后遲遲沒有消息。
今日一看,她竟還活得好好的,甚至還來參加仙緣會了,再看她的修為,竟然已經筑基中期了。
林承志愣了下。
之前他的族兄不是說是一個剛筑基的劍修嗎這才幾天,竟然已經筑基前期了
像許豐將近化神期的修士自是不會在意筑基階段的修為,可林承志不一樣,他就是筑基階段的修士,他正在經歷這樣的階段,也深知自己從筑基前期到筑基中期耗費了多少心血和靈石。
可現在黎九笙短短幾日就成了筑基中期的劍修了,這怎能不令他駭然他甚至在想,這劍修不會來向他尋仇的吧
他連忙壓低聲音和師父說道“師父,我認得這個劍修。”
許豐說“哦”
林承志道“我曾聽我俗世的族兄提起過她,她為修煉不擇手段,修為提升得極快,聽說用的就是下三濫的邪修之術。”
許豐就沒怎么留意過黎九笙的修為,如今聞言,理所當然地便道“女修能有什么好手段”
林承志見師父語氣里頗為反感,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確實該趁她沒成長起來,毀了她,免得她進了第三峰,與他爭搶修煉機會。第三峰弟子雖然不多,但也不少,論實力他不是最強的,若再來幾個內門弟子,分到的修煉資源便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