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敷癱在榻上,一邊吃杏脯、一邊接過一點紅遞過來的茶水喝,口齒不清地說“因為這里是如云客棧不是爛梗客棧。”
陸小鳳一呆“啊”
羅敷吐槽“你這人,怎么不想著當少爺的爹,非想著當他娘呢”
陸小鳳“啊呀,話本子都是這么寫的啦”
他一扭頭,就看見荊無命死灰色的眸子陰森森地盯著他。
陸小鳳“”
陸小鳳長嘆道“幸好你現在燒得厲害,不然我可得擔心有沒有命在了。”
荊無命是強撐著睜開眼睛的,也不知道聽見陸小鳳這話沒,他眼睛下意識掃了一圈,似乎在確認自己身處的環境,瞧見羅敷從榻邊兒上流下來的辮子梢兒,他又扭回了頭,沉沉地睡去了。
陸小鳳把碗往小幾子上一放,伸了個懶腰,懶洋洋道“啊好餓好餓,我們兩個找了你好久,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呢,瞧這日頭,都快中午了,吃什么我去叫。”
羅敷道“適合在榻上吃的。”
陸小鳳“”
陸小鳳翻了個白眼“懶死你算了”
羅敷沖他做了個鬼臉。
一點紅伸手敲了兩下圈椅的扶手,道“你說的這絞技聽著十分高超,似是一種吧敵人拉到地面上纏上去打的法子,倒是很有趣,等你好了我們練練”
羅敷“你不先心疼一下我么,我都被大歡喜女菩薩揍得差點腦震蕩了。”
一點紅的嘴角忍不住翹起來一點,挑眉道“我記得你說過喜歡合芳齋的糕點”
羅敷點點頭。
碧眸劍手悠然道“下午我去給你買。”
羅敷“好耶”
荊無命的身子骨果然強悍,當時他身上血都快流干的時候,二十來天就能活蹦亂跳。現下不過是發個高燒而已,吃過藥后,當天下午燒就退了,人也醒了,睜著一雙灰眸漠然地盯著天花
板,好像既沒有情緒、也沒有生命。
說人話就是感覺在發呆。
羅敷在榻上咔哧咔哧地吃奶酥,一只手捏著奶酥、一只手簍在下巴下面,接著那些掉下來的渣渣,嘆氣道“如果有可可味就好了”
陸小鳳“什么”
羅敷“沒什么故事念到哪里了,接著來唄。”
陸小鳳憤怒地把手里的話本子一甩,扭頭就走,一瞧見荊無命睜著眼睛,挑了挑眉“喲,少爺,你醒了”
荊無命的目光緩緩地落到了他臉上,一個字都沒說。
羅敷“嗯醒了么,少爺”
荊無命嘶啞地道“嗯。”
羅敷吃掉最后一口奶酥,拍了拍手,把手上的酥渣拍到榻下面去。又從幾子上拿起一塊浸了水的巾子,細細地把手擦干凈,端起茶杯喝口茶,潤潤嗓子,這才慢悠悠道“既然醒了,就說說吧,昨晚怎么被大歡喜女菩薩逮住的”
荊無命的眸光陰森森的。
羅敷聽完之后,眉頭就皺了起來。
寫信之人說他知道上官飛是怎么死的然后引荊無命正面對上大歡喜女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