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不認得。
但羅敷可以看出這是一件針匣暗器。她對著桌子撥弄了一下機關,一蓬銀雨爆射而出,刺透厚重的木桌力道仍未減輕幾分,“奪奪奪”連著好幾聲,深深地嵌入了樓板里
羅敷十足吃了一驚,這般厲害的暗器,她根本連見都沒見過
那麻袋里的人聽見了羅敷的聲音,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大聲道“羅姑娘、羅姑娘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羅敷笑道“你認得我”
麻袋里的人道“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
羅敷的臉沉了下來,厲聲道“我們有過一面之緣,你就要來盯梢我的朋友,用這樣的暗器來對付我的情人”
那人道“這這是誤會”
羅敷冷冷道“少爺,請他喝水。”
喝的是什么水嘛那自然是屋中還沒搬走的洗澡水咯。
荊無命一只手就拎著那麻袋扔進大浴桶里了。
那人的掙扎陡然劇烈了起來。
人在黑暗中無法視物時,本來就容易驚恐萬分,再加上這人身上本來就不知道被荊無命虐成什么樣了,血都能在地上拖出一條血痕來,這樣往水里一丟,口鼻、身上傷口瞬間浸水,麻袋也濕透了貼在口鼻上,鬧得這人肝膽俱裂,奮力掙扎。
羅敷抬眸、乜了那劇烈掙扎的麻袋一眼,慢悠悠對荊無命道“少爺,棗花酥帶了么松仁鵝油卷呢”
對這樣膽敢上來惹怒她、還一開口就是“誤會誤會”,頗有些油嘴滑舌的人,羅敷有的是辦法讓他乖乖開口。
荊無命慢慢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來,放在了桌上。
羅敷不動,嗔道“你沒瞧見我手上都是玫瑰油”
荊無命“”
荊無命似乎思考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掛在架子上的汗巾,羅敷瞪了他一眼,他終于做出了正確的決定,一只手捧著糕點走了過來。
羅敷“啊”
荊無命手里拿著棗花酥,自己咬了一口。
羅敷“”
羅敷的臉沉了下去。
荊無命的灰眸里居然出現了一種可以稱得上是愉悅的情緒,然后悄悄湊了過來,把自己咬過的那個棗花酥月牙痕跡湊到了她嘴邊,盯著她的嘴唇看。
羅敷“”
羅敷惡狠狠地咬了一口,酥酥的渣渣掉了一榻。
一面吃,羅敷一面指了指浴桶,荊無命走過去把麻袋拎出來扔地下了。
羅敷慢悠悠道“現在還是誤會么少爺,水。”
一聽見“水”這個字,麻袋里的人驀地一震,劇烈的顫抖起來但其實羅敷的意思是棗花酥有點干巴,她要喝口水潤潤喉。
麻袋里的人道“不我羅敷娘,我有苦衷,我有苦衷”
羅敷就著荊無命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又皺了皺眉小客店的茶果然也不太好。
她悠悠道“苦衷很好,我不想問,少爺,扔他回去。”
麻袋里的人似乎呆住了,在荊無命把他再一次摁回浴桶里的時候,他爆發出一陣凄慘的求饒聲然后立刻變成了咕嘟咕嘟的掙扎,就這么往復了三次后,羅敷才隔著麻袋問“現在說你的苦衷吧。”
結果那麻袋里的人一開口就是“羅姑娘,我乃擁翠山莊李玉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