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鳶將霍承淵拉到隱蔽角落說這些,有兩個原因。
一是她知道盛銘不相信她,直接跟他說沒用,只能從霍承淵這里迂回。
二是她希望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外面那群人里,有人特別喜歡偷偷爆料。
書中這事最后就鬧得非常大,結局也很慘烈。
盛清當時已經和袁令年結婚了,承受不住,直接跳樓自殺。
盛銘為了給姐姐報仇,過失殺人,自己鋃鐺入獄。
身為江城首富的盛家,結局是家破人亡。
就連霍承淵,因為是盛銘最好的朋友,也受到不小的牽連。
按照世界意識的說法,影響力越大的人,帶來的戾氣就越重。
所以,簡知鳶第一反應是阻止這樁婚事。
但她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又不想卷入其中,剛才都差點放棄了。看霍承淵想要護送她,她才靈機一動,決定從霍承淵這里下手。
結果說完才發現,他倆現在這情況實在有點曖昧。
因為沒開燈,又沒有月亮,夜色很濃,周圍一切都模糊不清,只有霍承淵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個子很高,比她高了差不多一個頭,就那么直勾勾地看下來,壓力莫名很大。
“說完了。”簡知鳶轉身想跑,“我走了。”
下一秒,手腕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
簡知鳶抬頭去看霍承淵“還有事嗎”
“你說呢”霍承淵從上到下掃了她一遍,“燙手山芋扔給我,自己想置身事外”
“他們是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你要是不想管,可以當做沒聽到。”簡知鳶趕緊道。
霍承淵“我又不聾。”
簡知鳶“那你想怎么辦”
“我相信你。”霍承淵卻道。
簡知鳶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
霍承淵緊接著又說“我需要你的幫忙。拜托你,幫幫我可以嗎”
他聲音溫柔,態度格外誠懇,簡知鳶一個晃神,情不自禁問道“我能幫你什么”
問完就后悔了。
她能幫什么忙,就該早點抽身退出。
“首先,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霍承淵沒給她反悔的機會,馬上就問,“你說,袁令年是來復仇的,他和盛家到底有什么仇”
簡知鳶搖搖頭“我不知道。”
書中盛家只是背景板,還是因為霍承淵才被帶出來寫了兩筆。而霍承淵,也只是個和女主上了同一檔綜藝的男n號而已。
這件事的內情,書中完全沒提,連結果都是別人嘴霍承淵的時候,當笑話一筆帶過的。
不然她完全可以和盛銘直說。
簡知鳶說完,抬眸瞥了霍承淵一眼,怕他覺得自己是故意找茬。
不過霍承淵沒有生氣,又問“你說,袁令年和清姐有血緣關系,是哪種血緣關系”
“要么是親兄妹要么是堂兄妹”簡知鳶底氣更不足,越說聲音越小,“反正是法律規定不能結婚,會被人罵an倫的那種。”
霍承淵深深看著她。
“你要不信就算了。”簡知鳶忍不住道,“我這消息也不是百分百準確。”
畢竟她都穿書了,萬一蝴蝶效應讓這件事改變了呢
“你覺得準確率有多高”霍承淵問。
簡知鳶“百分之九十吧。”
她想說百分之九十九,話到嘴邊,又扣去九個點。
霍承淵說“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可能,也得弄清楚。”
簡知鳶“哦”了一聲,說不好是松了口氣,還是更緊張了。